,拼死拼活赚的钱,根本没机会花。”
凌皓神色不变,态度愈发谦和。
“九叔,规矩我们都懂。钱不是问题,你只管开口报价,我们全力凑齐。我们也知道,这行从来不是有钱就能办成事,全靠你的人脉和门路兜底,后续还要麻烦你多费心奔走。”
九叔摆了摆手,一副不急不躁的姿态。
“我先看看逝者本人。我做生意有原则,不是什么钱都赚,讲究一个眼缘和合缘。”
老狐狸果然谨慎,事事都要亲自核验,半点不肯轻信。
凌皓心底暗自评价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配合地轻叹一声,故作哀伤。
“也好,九叔随我进来看看吧。”
两人抬脚踏入灵堂,入耳皆是此起彼伏的抽泣声、哀哭声,满堂悲戚,氛围感拉满。
九叔一双眸子锐利如鹰,快速扫过全场。
低垂的白幡缭绕肃穆,香火袅袅升腾,供桌正中央,端正摆放着一张年轻男子的黑白遗照。
“哥啊!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
哭声最响亮、最撕心裂肺的,当属跪在灵堂中央蒲团上的刘锐。
他整个人伏在蒲团上,哭得浑身颤抖、悲痛欲绝,情绪层层递进,感染力极强。
一旁带队的老师几次悄悄伸手想把他拉住,示意他收敛分寸,不要太过夸张。
却根本拉不住完全沉浸在戏里的刘锐。
凌皓看着这过火的表演,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
这家伙……是不是演得太用力了?
稍微懂点门道的人,一眼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九叔目光扫过一众年轻面孔,随口问道:“你们家族小辈来了这么多,怎么没见老一辈出面?”
“我们刻意瞒着家里老人。”
凌皓从容应答道:“我表哥是家里同辈最长的男丁,是几位老人看着长大的。
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弱,突然得知噩耗,怕是承受不住这份打击。
万一老人伤心过度出事,反倒雪上加霜,到时候怕是要一场白事变两场。”
九叔闻言微微点头,似是认可了这个说法,随即随口道出一桩骇人听闻的旧事。
“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,之前有一户人家,小辈办白事,家里老人闻讯悲伤过度,当夜就随去了。两家丧事赶在一块,只能一并操办。”
“出殡那天恰逢大雾,视线极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