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紧张?
不对,不是紧张。
是……
好吧,就是紧张。
毕竟活了两辈子,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,居然被一个女杀手给劫了。
也不知道对方长的怎么样。
但应该不胖……
可惜黑暗中,自己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凭借触感和听觉,感知着女杀手的存在。
很快……
那女杀手似乎终于放弃了继续解衣,转而俯下身,轻轻压了上来。
一股极淡极淡的幽香,飘入鼻端。
不是那种浓烈的脂粉香,而是淡淡的、清雅的,像是某种花香,又像是……体香?
宁默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香味……有点熟悉。
在哪里闻过?
他拼命回想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迷药的效力仍在,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感官却异常敏锐。
他感觉到那具柔软的身躯微微颤抖着,还有那呼吸在自己颈间的香气。
以及那双颤抖的手,笨拙地、生涩地在继续往下……
宁默闭上眼。
算了。
反正也反抗不了。
就当……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
他这般安慰自己,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,只好微微一石更。
那人显然也察觉到了,动作微微一僵,随即更加慌乱。
黑暗中。
宁默隐约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,带着几分痛楚,又带着几分紧……张……
然后,一切短暂地归于平静。
紧接着就是急促的呼吸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。
宁默眼角,无声地滑落一滴泪。
他感觉自己不干净了。
可奇怪的是,内心深处,竟有一丝莫名的悸动。
这人到底是谁?
好像还是个雏鸟……
为什么要这样做?
她图什么?
无数疑问在宁默脑海中翻涌,但眼睛睁不开,也没办法说话,他注定得不到任何答案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仿佛是一个世纪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
那人终于从他身上起来……
她挣扎着起身,动作僵硬而艰难,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随后,宁默就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听到踉跄的脚步,听到门栓再次被拨动的细微声响——
然后,一切归于沉寂。
房间里,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。
还有那若有若无的、残留在空气中的幽香。
宁默躺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