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劈开海面,很快便成了远处一个模糊的小点,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回程的路上。
驾驶座上的小弟指尖死死抠着方向盘,哭着说道:
“铭哥,小幺他们……真的没了,我们连尸身都没能寻回来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副驾的同伴也垂着头语气里都是追悔:
“早知道会这样,我们说什么也该跟着去,说不定还能帮上忙,不至于……”
“别在这说些事后诸葛亮的废话!那帮人贩子就是一群泯灭人性的恶徒,心狠手辣不计后果,就算咱们全员都去,也只是多添几具尸体罢了。”
面包车缓缓停在九州又一城的入口处,车门刚一打开,陈傅升便抬步要下车。
杨子铭急忙探过身,语气里都是愧疚,姿态放得极低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恳切:
“陈兄弟,都怪我思虑不周,一时疏忽才把你卷进这种凶险里。”
“今天这事全靠你撑着,要是没有你,我们这群人恐怕都要折在那儿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”
陈傅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抬手随意摆了摆,头也没回的说道:
“眼下这世道,本就处处是危机,意外从来都不缺,这事和你没关系。”
在末世里摸爬滚打多年,这般血流成河、丧尽天良的场面他早已见怪不怪,于他而言,方才的纷争不过是乱世之中,一群恶徒自导自演的荒诞闹剧罢了,没必要过多纠缠。
推开家门,大黄立刻摇着尾巴,欢天喜的的扑了过来,可刚凑近陈傅升半步,。
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猛的往后一缩,夹着尾巴蹲在墙角,怯生生的望着他,再也不敢上前。
陈傅升对大黄的反应视若无睹,径直走向浴室,有条不紊的卸下藏在衣物里的各式装备,用冷水反复冲洗了两遍身体,才重新放满热水,拧开半瓶迪奥香水倒了进去。
这一泡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。
上一世,他在末世的绝境里苦苦挣扎了三年,见过太多人心叵测,也看透了世间冷暖,早已练就了一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。
一个人是否染过鲜血,是否藏着恶念,只需看他眼底的神色,便能窥得一二。
先前见到那个赵老头时,对方一脸的和善,可那眼睛里,看的出是一脸的贪婪与狠戾。
这根本瞒不过他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