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嘟囔着,语气里全是不情愿:
“黑灯瞎火的,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嘴上虽这般说,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,在陈傅升的搀扶下踉跄着起身,脚步虚浮的跟着他往直升机停放的方向走去。
不远处的小龙与四名同伴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,不动声色的继续陪着身边的几名匪徒打牌,神色淡然自若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一名囚犯揉了揉发胀发沉的脑袋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,对着小龙问道:
“龙哥,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,浑身还软乎乎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”
小龙头也没抬,手上依旧熟练的打着牌,语气随意的敷衍道:
“估计是太久没沾过酒了,猛的喝这么多,头晕乏力都是正常反应,找个的方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心中早已了然,那42度的老村长白酒里,早已被悄悄掺了足量的安眠药,此刻出现这样的反应,再正常不过。
没过多久,直升机便再次响起了轰鸣声。
老二望着场内依旧沉浸在吃喝享乐中、毫无防备的同伙,脸色愈发阴沉难看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与急切。
他什么也没说,悄悄转身从基地的侧门溜了出去,身影迅速融入无边夜色,消失不见。
直升机缓缓升空。
陈傅升重新点燃一支雪茄。
他侧头看向身旁昏昏沉沉、意识模糊的老三,语气平静的说道:
“你之前害死的那个小姑娘,今年多大年纪?”
老三被酒精与安眠药双重作用弄得神志不清,闻言下意识的开口应答,一脸的猥琐与得意:
“十二三岁吧……长得白白嫩嫩的,看着就招人喜欢。”
陈傅升继续追问:
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老三依旧迷迷糊糊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没有丝毫愧疚与不安:
“本来就是想玩玩,谁知道那小丫头片子哭哭啼啼的,吵得厉害,怕引来其他人发现,就干脆动手掐死了……后来碰到这种不听话的,也都是这么处理的。”
“你就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遭报应吗?”
陈傅升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老三嗤笑一声,语气里全是狂妄与不屑,带着几分肆无忌惮:
“报应?那都是骗傻子的。”
“只要有钱,什么样的好律师请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