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窜,可陈傅升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,手中猛甩方向盘,重达数吨的战车瞬间横摆,如同钢铁壁垒一般,狠狠扫向旁边的暴徒。
那几人躲闪不及,重重撞在车身的尖刺之上,尖刺瞬间穿透皮肉,将他们钉在车身上。
战车的车轮碾压而过,暴徒身上的血肉被生生刮下,破碎的内脏喷涌而出,双腿的白骨裸露在外,惨状令人毛骨悚然。
路边的普通难民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朝着远处狂奔躲避,生怕被卷入这场血腥的屠戮之中。
人群中有一个人,日后侥幸熬过了这场毁灭性的天灾,活到了秩序重建的那一天,每当他给后辈讲述起末日里的那些绝望与疯狂,总会无比清晰的提起这一天,一脸的恐惧:
“那一天,我亲眼见到了这世上最血腥、最狠戾的一幕,那个驾驶战车的男人,就像从的狱里走出来的恶魔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恶徒尽灭。”
片刻之后,陈傅升将战车稳稳停下,推开车门,径直走到那名被撞碎的暴徒身旁,弯腰捡起的上那把火药枪,还有装着黑色细铁砂的布袋。
他神色淡漠,全然不顾旁边那些蜷缩在角落、瑟瑟发抖、大气都不敢喘的难民,拎着捡来的武器和弹药,转身回到车上,动作利落的带上车门,随后发动战车,猛的调转车头。
战车的引擎再次轰鸣,朝着远方驶去,只留给路边所有目瞪口呆的人一个冷酷、如同恶魔一般的背影。
这把火药枪,枪管早已生锈,枪把也腐朽了大半,显然是天灾之前枪支管制时的漏网之鱼,不仅性能极差,还极易炸膛,伤到使用者自己。
陈傅升自然看不上这种劣质武器,更不会使用,但他也绝不会将其留在原地,任由这些暴徒拿去残害无辜的难民,既然捡到了,就必须彻底销毁,杜绝一切隐患。
离开郊区,驶入宁城通往舟城的高速路,这片区域的情况,比郊区还要恶劣。
由于物资极度匮乏,多处路段都有暴力团伙盘踞,设下关卡,拦路劫财,残害路人,过往的难民和幸存者,但凡经过此处,几乎都要被洗劫一空,甚至丢掉性命。
在一处隧道口,就盘踞着这样一伙人数不少的暴徒,他们远远的瞥见了这辆行驶而来、造型异于寻常的重装战车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