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民营里的人,大多都是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苦人,他们看到陈傅升这副模样,眼神里充满了羡慕、嫉妒,还有一丝畏惧,纷纷下意识的避开他,不敢轻易上前搭话。
可也有一些人,被利益冲昏了头脑,想要从陈傅升身上捞点好处。
很快,一个穿着破旧夹克、头发乱糟糟、脸上沾满灰尘的小伙子,就搓着手,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。
他眼神飘忽,时不时扫过陈傅升身上的突击步枪和口袋,语气谄媚,带着一丝试探:
“大哥,看您这模样,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,一路过来,也辛苦了吧?”
“要不要放松一下?我这儿有好东西,半斤土豆就能来一次,要是您大方点,给八两土豆,就能来两位,保证让您满意。”
小伙子一边说着,一边朝旁边的一个破布棚子指了指。
陈傅升顺着他指地方向看过去,只见那个破旧的布棚子下面,站着一排女人,她们年纪不等,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几岁,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多岁。
她们个个蓬头垢面,面色蜡黄。
布棚子的后面,是几间简陋的草屋,里面时不时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声响,。
陈傅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怜悯。
末世之下,最受苦的,永远都是这些无辜的女人和孩子,她们失去了家园,失去了亲人,失去了尊严,只能在绝望中挣扎,用最卑微地方式,换取一口活命的粮食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,每一次看到,都让他心里格外沉重,却又无能为力。
末世就是这样,残酷而冰冷,容不得丝毫的柔软和怜悯,想要活下去,就只能拼尽全力。
可那个小伙子,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陈傅升脸色的变化,依旧死缠烂打,语气愈发谄媚:
“哥,您别不好意思啊,这世道,能活下去就不错了,讲究那么多干什么?要是您不喜欢女的,咱们还有别的安排,保证让您尽兴,价格好商量,只要您给点粮食就行。”
陈傅升没有理会他的纠缠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,递到了小伙子面前。
小伙子见状,瞬间愣住了,脸上的谄媚之色愈发浓烈,受宠若惊的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根烟,生怕一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