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嘟囔道:
“你还来真的,一点情面都不留,也太狠心了。”
打头的老兵司机听了这话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脚下压根没动,心里清楚陈傅升只是在逗弄小白,绝不会真的开车伤人,不过是故意吓唬他罢了。
小白见硬来行不通,立马换了副模样,软下语气,脸上露出几分委屈,柔声央求道:
“就给我们一辆就行,我们又带不走,就是平日里想开着过过瘾,尝一尝开悍马的滋味。”
陈傅升看着他这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打趣道:
“你要是能凭自己的力气把这车背走,这四辆悍马全都归你,我绝不反悔。”
小白急得眼眶微微发红,连忙辩解:
“我在红川忙前忙后,跑里跑外,就算没有大功,也有苦劳,我就钟爱这类重型装备,就想好好过把瘾,怎么就这么难。”
眼看他是真的急了,眼圈都泛起了红,陈傅升连忙往后退了两步,一脸嫌弃的摆手:
“不至于不至于,就一辆车,还能让你哭鼻子不成。”
小白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理直气壮的说道:
“我本就痴迷这类装备,碰到心仪的东西,自然要较真到底,不肯轻易让步。”
陈傅升看着他这副执拗又可爱的模样,终究是松了口,摆了摆手说道:
“行了行了,给你留一辆,别再这般扭捏矫情了。”
小白瞬间喜笑颜开,脸上的委屈和急切一扫而空,生怕陈傅升下一秒就反悔,当即快步走到车旁,把原本的司机卫国拉下车,随口道了句抱歉,便迫不及待的跳上车,驱车疾驰而去,扬起一路尘土。
卫国又气又笑,连忙追着车跑了几步,不停埋怨小白不讲义气、横刀夺爱。
转头他又盯上了战友身旁的悍马,缠着对方想要开车过瘾,两人嬉笑打闹争执了一番,最终商定轮流驾驶,都好好过一把开战车的瘾。
没过多久,三辆悍马便排成一列,威风凛凛的驶离码头,气势十足的驶向远方,只留下陈傅升和几位船长留在原地。
看着众人风风火火、说走就走的模样,几人无奈的摇头吐槽,笑骂这帮人性子太急,连句收尾的话都不留。
码头上的难民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,看着这些精良强悍的装备,个个都热血沸腾,满心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