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明天还有事,我得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陆远起身告辞,“我们下次再聚。”
“行。”
吴缺也站起身来,“那,陆远,既然你也住在这里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乔烬自然也已经起身,她轻轻挽住陆远的胳膊。
陆远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最后看了吴缺和另外两人一眼,然后就跟着乔烬一起走出包间。
吴缺说是不送,但其实还是走到了包间门口,目送陆远两人消失在视线里。
“熊老师,钱老师,我打算去海边吹吹风,你们要一起吗?”
吴缺回头看向熊必成和钱开云。
“好啊,正觉得有点闷。”
“一起一起。”
两人马上答应,之后,吴缺便喊来服务员,买单离开。
三人很快来到海边。
海边依然相当冷清,除了他们之外,并无他人。
“我已经确定了,大秦酒楼是西京秦家的产业。”
吴缺开口说道:“以秦温柔的作风,我们在那里的一举一动,多半都在她的监控之中。”
“反倒是这个海边,比较适合聊天。”
“吴缺,我们是真不明白,你为何要跟陆远吃这顿饭?”
熊必成此刻跟吴缺说话已经没有之前的客气,反倒是有点不满,“这人很邪门,而且杀人不眨眼,弄不好我们就会死在他手里,尸骨无存。”
“是啊,我们目前的情况,应该离他远点才对。”
钱开云也开口说道。
“我坦坦荡荡,无需担心。”
吴缺语气平静,“我并没有让你们俩一起,是你们非要跟着的。”
“坦荡?”
熊必成语气里有明显的嘲讽,“吴缺,你要抢他的女人,这也叫坦荡?”
“闭嘴!”
吴缺顿时就怒了,“无暇并不是陆远的女人,他们只是姐弟关系!”
“吴缺,你何必自欺欺人呢?”
熊必成摇头,“就陆远的作风,你觉得他会放过那位漂亮高贵的国主?”
“还有,我们那位平日里端庄大气跟所有男人都保持距离的国主,什么时候跟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过?”
“至于姐弟……呵,那个乔烬跟陆远,也号称是姐弟,那你刚看到他们搂在一起了吧?”
“我相信无暇。”
吴缺冷冷看着熊必成,“你们不用拿这种话术来说服我。”
“我跟无暇的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