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玉玺。签字时,萧绰看着林启,忽然道:“林国公,他日若在宋国不如意,大辽的南院,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林启拱手:“谢太后美意。但愿……永无此日。”
签约完毕,双方举杯。酒是宋国带来的蜀中烈酒,入口辛辣。萧绰喝了一口,微微蹙眉,但还是咽了下去。
“酒烈,如人。”她看着林启,“希望下次再见,不是战场。”
“林某亦盼如此。”林启举杯,“愿两国,永息干戈。”
“永息干戈?”萧绰笑了笑,笑容意味深长,“但愿吧。”
盟约传回汴京,朝野沸腾。
主和派欢欣鼓舞,主战派扼腕叹息,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—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岁币只有十万,没有割地,名义是兄弟之国,还打开了贸易渠道。
真宗在文德殿大宴群臣,连下三道褒奖诏书,进林启为“蜀王”,潘美、寇准等人皆有封赏。并下令,即刻筹措银绢,准备交割。
而澶州前线,林启站在城头,看着辽军拔营北撤。烟尘滚滚,二十万大军,来时气势汹汹,去时沉默仓皇。
“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陈伍在旁,有些不甘。
“不然呢?”林启淡淡道,“全歼?咱们没那个实力。能打到这个地步,逼辽人签下这样的和约,已是极限。”
“可每年十万两银子……”
“十万两,买十年太平,值。”林启看向北方,“而且,这十万两,不会白给。”
潘美走过来,他腿伤好多了,拄着拐杖。
“蜀王此话何意?”
“潘帅请看,”林启指着远处正在北撤的辽军,“辽人缺什么?缺铁,缺茶,缺布匹,缺药材,缺一切生活所需。咱们蜀中有什么?有井盐,有蜀锦,有茶叶,有铁器,有琳琅满目的货物。榷场一开,这些东西会像水一样流进辽国。十万两银子?用不了一年,他们就得加倍掏出来买咱们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深邃。
“这叫……经济战。刀枪杀不死的人,盐铁茶叶可以。刀枪打不下来的土地,商队驼铃可以。这盟约,不是结束,是开始——是蜀中的商路,通往北方的开始。”
潘美愣住了,细细品味这番话,忽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此非永和,乃蓄力之机。”林启转身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