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我寡,发挥我火炮射程优势,避免近战接舷。
“传令!所有炮船,组成单纵队,抢占上风!保持两百步距离,用链弹和霰弹,打帆打人!商船聚拢在中,用弩箭防御!告诉各炮长,优先打那些带炮的!”
旗语翻飞。训练了一个多月的海军展现出效率,十二艘炮船迅速列成一条长蛇,横在海盗船队与商船之间。商船则向中心靠拢,船上的水手、护卫拿起弩箭、火铳,趴在船舷后。
“距离,一百五十步!”
“开火!”
“轰轰轰轰——!!!”
第一轮齐射,链弹(两根铁球中间连铁链,专打帆索)在空中旋转尖啸,撕碎了好几艘海盗船的主帆。霰弹则像暴雨,扫过海盗船甲板,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那几艘带炮的海盗船想还击,可他们的炮射程不到百步,根本够不着。想冲过来,又被第二轮、第三轮的炮火覆盖。
海战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。宋军的炮火像梳子,一遍遍梳理着海盗船队。不断有船帆被打烂,失去动力。有船漏水,开始倾斜。有船火药被引爆,炸成一团火球。
半个时辰后,海盗船队崩溃了,残存的二十多艘船拼了命地往群岛深处逃窜。
“追不追?”李宝问。
“不追,穷寇莫追,小心埋伏。”张诚下令,“打扫战场,抓活的,捞值钱的!”
水手们划着小艇,在海面上捞人,捞货。俘虏了三十多个受伤没跑掉的海盗,大部分是南洋土著,但也有几个汉人面孔。
审讯就在“伏波号”的底舱进行。李宝亲自审,手段不温柔。
一个断了胳膊的汉人海盗受刑不过,哭嚎着招了。
“是……是许家!泉州许家二爷许茂才指使的!炮……炮也是他们给的旧货,说试试成色……啊——!”
“许茂才现在在哪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,可能在三屿的‘鲨鱼港’,那是他们在南洋的窝点……好汉饶命啊!”
李宝走出底舱,脸上全是杀气。
“张将军,问出来了。泉州许家,表面跟咱们合作,暗地里勾结海盗,还他嘛给炮!这次偷袭,就是他们递的消息,指的路!”
张诚看着海图上“三屿”的位置,又看看审讯记录,眼神冰冷。
他想起离开泉州前,林启最后那句话。
“如果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