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出了,但只派了一万),而是用经济手段,釜底抽薪?用巨大的利益,分化瓦解地方势力,让他们自己咬自己?
这比单纯的军事镇压,狠多了,也高明多了!
果然,消息传到南方,效果立竿见影。
狄青的一万精锐还没到,南方三路的气氛就变了。
原本一些对叛乱睁只眼闭只眼,甚至暗中提供便利的地方官员和豪强,突然“深明大义”起来。
“剿匪!必须剿匪!这些乱民,祸害乡里,本官与尔等不共戴天!”
“快!把家里藏的那些兵器都交出来!还有,去告诉族里那些混账,谁再敢跟叛军有牵扯,逐出宗族,永不入谱!”
“汉王的新政好啊!清丈田亩,公平纳税!办学堂,教化子弟!我等身为士绅,自当率先响应!”
那些叛军突然发现,原本还能买到粮食、打听到消息的渠道,一夜之间全断了。周围的村镇,对他们严防死守。以前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,现在翻脸不认人,甚至主动带着乡勇来攻打他们。
更要命的是,海路、漕运被泉州水师锁得死死的。盐价飞涨,布匹奇缺,手里的茶叶、生丝烂在仓库里没人要。叛军内部,开始人心浮动。一些小头目甚至偷偷砍了大头目的脑袋,拿去官府领赏,顺便换一张宋商总会的“优惠凭证”。
狄青大军一到,几乎是摧枯拉朽。负隅顽抗的,被火器教做人。大部分叛军一触即溃,或逃或降。少数逃入深山的,也被断了补给,饿得皮包骨头,最后被当地为了赏金的猎户和山民揪了出来。
一场看似声势浩大的三路叛乱,不到两个月,就被以“军事镇压为辅,经济封锁、利益分化为主”的组合拳,轻松平定。朝廷没花多少钱,宋商总会甚至因为吞并了不少叛乱地区的产业而大赚一笔。地方上,那些“反正”的官员和豪强,尝到了配合新政的甜头(主要是经济上的),态度也悄然转变。
新政的推行,在南方也迅速打开了局面。毕竟,跟谁过不去,也别跟钱过不去。
“王爷,高!实在是高!”议事堂内,韩琦拿着南方的捷报和税收增长的报告,佩服得五体投地,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分化瓦解,利益驱动……这比单纯用兵,高明十倍!”
“不是高明,”林启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