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角落里舔舐伤口,慢慢等死;要么,跟着更强大的头狼,学习新的捕猎技巧,去猎取更丰美的食物。怎么选,在你们。”
殿内再次陷入沉默。林启的话,像一把锤子,敲在每个人心上。屈辱吗?屈辱。但他说的是赤裸裸的现实。不答应,宋军可能不会立刻打过来(毕竟刚帮了萧观音),但那些被占的土地肯定拿不回来,辽国被封锁、被孤立,只会越来越弱。答应,虽然看似丧权辱国,但或许……真有一条活路,甚至是一条比以前更富足的路?
萧观音一直在静静听着,此刻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坚定,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:“汉王所言,虽有强词夺理之处,但……不无道理。”
“太后!”耶律仁利急道。
萧观音抬手,制止了他,目光扫过自己这边神色各异的臣子:“土地,已被宋国实际掌控,强求归还,无异痴人说梦。这一点,无需再议。”
一锤定音,承认了割地的事实。众辽臣虽然不甘,但看到萧观音决绝的眼神,也只能把话咽回去。
“赔款,”萧观音继续道,看向林启,“五百万两,辽国眼下确实拿不出。分期支付,可以。但年息一分,太高。辽国百废待兴,需要喘息之机。请汉王体谅,利息,可否免除?或降至厘息。”
她在讨价还价,但语气不卑不亢。
林启摸着下巴,做思考状,然后点点头:“皇后开口,这个面子得给。那就分期二十年付清,免息。但需以辽国未来关税、矿山产出做抵押。”
二十年!还拿关税矿山抵押!这等于把未来经济命脉都押上了!辽臣们又是一阵骚动。但萧观音却暗暗松了口气,免息,分期二十年,压力小了很多。抵押……虽然受制于人,但总比立刻被逼死强。
“可。”萧观音干脆地答应,随即提出自己的条件,“至于通商,价格需双方派员组成市易司,共同议定,随行就市,不能全由宋国说了算。税赋比例,也需再议。此其一。”
“其二,”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启,“汉王方才提到‘技术’。辽国地广人稀,多以游牧为生,农耕、工技落后。若宋国能相助,比如,提供更好的农具、耕作之法,帮助勘探开采矿藏,兴办一些能利用我辽国皮毛、乳肉等物产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