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守军和贵族,全部处死,悬首示众。然后,照例洗劫,焚烧。
“为啥杀他们?不是说不杀投降的吗?”有部将不解。
萧奉先冷笑:“投降?那是被逼无奈!这种硬骨头,今天不杀,明天就可能背后捅刀子!老子要用他们的脑袋,告诉所有人,跟老子玩花样,就是这个下场!听话的,有肉吃。不听话还耍横的,老子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血腥的镇压,配合之前的“怀柔”(相对而言),效果出奇的好。萧奉先的凶名和“信誉”(说屠城就屠城,说给好处也给点好处)同时传播开来。花拉子模腹地的许多地方,彻底陷入了无政府状态。逃难的百姓堵塞道路,地方官员或逃或降,少量的驻军根本不敢出击,只能困守孤城。
萧奉先就像一股破坏性的洪流,在花拉子模相对空虚的后方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,经济崩溃,秩序瓦解,人心离散。无数告急的文书,如同雪片般飞向撒马尔罕,飞向喀布尔前线的库特布丁大营。
抢掠来的海量财物,被萧奉先分出小股部队,押送回喀布尔方向(能送多少算多少),或者就地隐藏。无法带走又不想留给敌人的,一把火烧掉。
他的军队,在疯狂的行军、战斗、劫掠中,非但没有被拖垮,反而因为不断的胜利和丰厚的收获,士气越来越旺,眼神越来越凶,仿佛一群永远吃不饱的饿狼。
“痛快!真他乃的痛快!”一次劫掠间隙,萧奉先坐在抢来的波斯地毯上,啃着羊腿,对左右将领哈哈大笑,“库特布丁那老小子,现在估计正抱着他的三十万大军,在喀布尔城下喝风呢!老子在他家里吃香喝辣,玩他的女人,抢他的金子!这仗,打得爽!”
“大帅,咱们接下来往哪打?”部将兴奋地问。
萧奉先抹了把嘴上的油,眼中闪过野心的光芒,看向西方,那是撒马尔罕的方向。
“林相公说,最好能打到撒马尔罕城下,吓唬吓唬那老小子。”他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“老子觉得,光吓唬没意思。咱们……去试试?”
“去撒马尔罕?!”众将又惊又喜。
“对!去撒马尔罕城外转一圈!不用打,就让他库特布丁知道,他老家门口,来了恶客!”萧奉先站起身,意气风发,“传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