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热情’一些,条件可以‘宽松’一些。他们想在合作中占多点股份?可以。他们想学点技术?也可以教点皮毛。甚至,可以给他们一点短期甜头,比如高价收购他们的特产,低价供应一些他们急需的货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但核心一条,所有合作,必须以我们的商社为主导,关键技术环节必须由我们的人控制。账目,必须清晰,必须由我们的人审计。?先让他们尝到甜头,把我们的触角伸进每一个行业,站稳脚跟。等他们习惯了依赖我们,等我们的网络铺开,等他们内部斗得更凶,更需要我们‘调停’和‘支持’的时候……”
林启没有说完,但萧琳和王泰都明白了。
温水煮青蛙。先合作,先渗透,先控制。等青蛙发现水烫时,已经跳不出去了。
就在这时,殿外守卫的亲卫进来禀报:“王爷,平正盛大人求见,说……有要事相商。”
林启和萧琳对视一眼。这么晚了,平正盛跑来干什么?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,平正盛独自一人走了进来。他已经换下了宴会的礼服,穿着一身深色的武士常服,表情有些局促,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决。他先对林启行了礼,然后欲言又止。
“平执政深夜来访,有何要事?”林启示意他坐下。
平正盛没有坐,而是深吸一口气,忽然对着殿外拍了拍手。
殿门再次被轻轻拉开。一个穿着宋国襦裙、梳着宋国少女发式、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女,低垂着头,迈着细碎的步子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,然后在平正盛身侧盈盈跪倒,以额触地,姿态恭顺到了极点。
林启微微一怔。萧琳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王爷,”平正盛的声音有些干涩,但努力保持着镇定,“此乃末将堂妹,名唤平滋子。自幼……仰慕上国文化,熟读汉诗,略通女红。今日得见王爷天威,更是……更是倾心不已。末将斗胆,愿将滋子献与王爷,伺候王爷起居,以表末将……与平氏一族,对王爷的无限敬仰与忠诚。”
他用了“献”字,用了“伺候起居”。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送女人,联姻,表忠心。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林启看着跪伏在地、身体微微发抖的平滋子,又看向一脸紧张期待的平正盛,心中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