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需要的黄金、白银、可可、棉花,还有通往更南方(玛雅、印加)的商路。”
“可太危险了!万一他们……”
“所以不能大军进去。派使团,人少,灵活,表示诚意。带足礼物,态度谦恭,但也要不卑不亢,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”林启分析,“那个奇马尔波波卡是官商,精明,但不像是嗜杀之人。他主动邀请,可能既有探查我们虚实的意图,也有为帝国招揽‘奇物’和力量的心思。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王爷,我去吧。”王泰起身请命,“我带上奇可,她学话快,能应付。再带上格里高利,他懂得多,能看出门道。护卫二十人,选最精干的。”
林启看向奇可:“奇可,这次去,比以往都危险。你要想清楚。”
奇可咬了咬嘴唇,眼神却亮晶晶的:“王爷,我不怕!我想去看看,那个建在湖上的城市,到底是什么样子!而且,陈屏哥说……说等我回来,有话跟我说。”她脸微微一红。
林启笑了。
“好。王泰为正使,奇可为通译,格里高利为书记官。护卫二十人,全部配发燧发短铳(隐蔽)和贴身软甲。礼物要精选:丝绸十匹,极品瓷器一套,大型玻璃镜一面,水晶器若干,精钢刀剑五把,还有那套‘日月星辰’玻璃彩灯(用鲸油,可点亮)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另外,在这里建立永久性营地,就叫‘望海营’。留下‘镇海号’和两艘运输船,两百士兵,五十工匠。王破虏,你负责。任务和在新宋港一样:建好营地,与沿海部落贸易,收集情报,绘制海图,等我们回来。”
“是!”王破虏领命。
“平滋子,”林启转向一直安静听着的平滋子,“你身子重了,不宜长途跋涉。留在望海营,帮我处理文书,协调与部落的关系。照顾好自己和孩子。”
平滋子抚着已明显隆起的小腹,温柔但坚定地点头:“王爷放心,妾身晓得。您……和王将军,一定要小心。”
三天后,奇马尔波波卡的商队准备启程。
王泰使团也准备就绪。二十名护卫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,外面罩着丝绸长袍,既显身份,也遮掩武器。礼物装箱,用美洲驼驮运。
离别前,林启将王泰叫到一边,低声嘱咐:“此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