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堵墙,他们该是啥还是啥。”
宗教上也互不干涉。天后宫香火鼎盛,而一墙之隔,就是印度教供奉湿婆神的神庙,再远些是穆斯林的清真寺。不同信仰的商人在市场里讨价还价,然后各进各的庙,各拜各的神。
“打仗对生意有啥影响?”林泰更关心实际问题。
“影响大了!”陈世荣来了精神,“先说坏的。陆路商队不安全了,西边好些货过不来。有些航线可能被战船骚扰,运费保险涨了。征发民夫,人工也贵了。”
“但也有好的!”他眼睛发亮,“打仗要钱啊!王室、贵族、神庙,都得变卖珠宝、黄金、库存的香料来换军费。这时候,咱们手里有现钱,有硬通货(丝绸、瓷器),就能抄底!你看那箱宝石,”他指着刚才注辇使者送的一箱,“成色比平时好,价格嘛……起码低三成!还有胡椒,遮娄其那边也产,现在两边都急着卖货换钱,价格反而被打下来了!咱们吃进,囤着,等仗打完,两边重建,物价回暖,再慢慢放出去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:“不瞒王爷、世子,小的和几个相熟的阿拉伯、犹太商人,已经联手在吃进一些紧俏货了。这仗啊,我看还得打一阵,正是咱们低买高卖的好时候。就是……得把货平安运出去。”
老商人的精明和冒险精神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战争是灾难,也是巨大的商机,关键在于如何操控风险和信息差。
林泰听得入神,这些是在长安的账本上学不到的实战经济学。
下午,林启允许注辇国方面派出的、由官员和精选工匠组成的参观团,在严密监视下,登上“镇海号”进行“友好参观”。
当这些印度工匠摸着冰冷的钢铁船壳,看着庞大复杂的蒸汽机,望着那黑洞洞的炮口时,一个个张大嘴巴,目瞪口呆,有的甚至直接跪下来喃喃祈祷,以为是“天神战车”。林祥主动担任“讲解”,用半生不熟的泰米尔语加手势,比划着蒸汽原理,听得那些工匠如痴如醉,问题一个接一个。林启只允许他们看,关键处则含糊带过。
参观结束,工匠们晕乎乎地下船,眼神都变了,看宋人的目光如同看神人。林启相信,关于“宋国铁甲神船”的传说,很快就会传遍印度东西海岸,这本身就是一种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