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新的东征军,威尼斯、热那亚的舰队异常活跃。王妃判断,下一次大战可能在海上,或针对埃及。另外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:“王妃在巴士拉的商馆,近期多次受到不明身份武装船只的窥探,甚至有小规模袭击。袭击者不是阿拉伯人,也不是十字军,船只式样……疑似来自更西方的海上。”
欧洲人……林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看来,欧洲的触角不仅伸到了阿拉伯海,甚至开始试探大食的核心区域了。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在卡帕克停留了四天。林启接见了众多宋商和本地合作者,重申了保护政策,稳定了人心。注辇王再次派人邀请,甚至提出派王子随行“学习”,被林启以“航程艰险”婉拒。但林启答应,回国后会派遣一个正式的商贸使团,常驻注辇。
舰队补给完毕,决定继续西行,绕过印度半岛最南端的科摩林角,进入阿拉伯海。
启航前夜,陈世荣私下求见。
“王爷,此番西去,前路凶险。阿拉伯海如今不太平,西洋海盗,遮娄其的战船,还有那些神出鬼没的西方怪船……咱们的货船已经有好几艘遇袭失踪了。”老商人脸上满是忧色,“王爷舰队虽强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可否……多留几艘战船,巡弋这片海域?”
林启沉吟。他理解陈世荣的担忧,但舰队主力有更重要的任务。
“主力不能分。但本王可留下一艘‘镇’字舰,两艘快速巡航舰,归你商站节制,与本地水师配合,加强卡帕克至锡兰(斯里兰卡)之间的巡逻。”林启做出决定,“另外,会传令满剌加、旧港水师,加强对印度洋航线的关注。你们自己,也要加倍小心,信息灵通,该避险时避险。”
陈世荣感激涕零:“有王爷此话,草民等心安矣!”
次日清晨,舰队启航。码头上,宋商、印度官员、各国商人挥别。陈世荣带着商站众人,一直目送舰队变成海天之际的黑点。
“镇海号”舰桥上,林启回望渐渐远去的卡帕克港。港口上空,依旧飘着几缕战火带来的黑烟,但码头附近,帆影幢幢,交易依旧。
“真是片神奇的土地。”林祥感叹,“一边打仗杀人,一边拼命做生意。那些神庙金碧辉煌,可外面就有饿死的人……”
“信仰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