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后,谢清樾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情,没送她上去。
温瑜和他道别后便上楼了。
回去后收拾好,温瑜靠在沙发上,心中一直惦念着爷爷的事。
想了想,她给慕时宴发过去信息:“哥,你现在有事吗?我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慕时悠刚结束一场会议,见状起身向办公室走去,坐在老板椅上,给温瑜打过去电话。
“小瑜,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慕时宴道。
温瑜将之前审讯徐克立的事和他说了,随后又说:“爷爷的头颅在慕家。”
慕时宴呼吸一顿,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“头颅?什么头颅?”
他疑惑道。
温瑜沉声道:“就是之前那张照片。”
慕时宴对那张照片有印象,声音带上几分严肃,“好,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后就回慕家。”
温瑜:“好,谢谢你啊哥。”
慕时宴笑道:“你是我的亲妹妹,说什么谢谢?”
“对了,谢清樾那小子没欺负你吧?”
温瑜笑了,“他不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兄妹二人又聊了几句。
最后是温瑜怕耽误他工作,才结束通话。
挂断电话后,慕时宴开始继续忙工作。
一个小时后,下午四点,他才忙完。
慕时宴起身,让助理开车回了慕宅。
二十分钟后,到了慕宅。
慕时宴让助理在外面等他,他等下就过来。
助理说好。
慕时宴望着这个四个多月都未曾踏入的家,站在家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步走了进去。
进去的时候,慕时悠正坐在沙发上,依偎在江春梅怀里哭。
一旁的慕建川脸色阴沉,“简直是胡闹!你当初怎么不跟我们说清楚,害的我和你妈的老脸都被丢光了!”
慕时宴察觉不对劲,出声询问,“怎么了?”
没料到慕时宴会回来,慕时悠哭声一顿,没敢说话。
毕竟太丢人了。
慕建川冷笑一声,将在医院里慕时悠欺骗沈淮序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慕时宴面无表情,丝毫不心疼慕时悠,冷冰冰道:“这就是溺爱孩子的下场。”
闻言,江春梅脸上划过一抹尴尬,没敢吭声。
慕建川看着她这副模样,越想越气,厉喝道:“先关慕时悠三天紧闭,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!”
江春梅不忍心,想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