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温柔地看着温瑜,忽然轻声问她,“你这么心疼我,那你会忘了我么?”
这是第三次,他问她这句话了。
第一次,温瑜没有给出自己的回答。
第二次,温瑜说不会忘记他。
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。
温瑜从椅子上起身,走向谢随,忽然在他额头落下一吻。
“你觉得我会忘记你么?”温瑜与他对视,轻声说。
谢随怔怔坐在那里,耳朵攀上几分薄红。
良久,他呆呆问道,“这个吻,是给谢清樾的,还是给我的?”
温瑜颇有些气恼地看着他,此刻的她只恨谢随是个木头,“现在是谁在掌控这具身体?”
“我啊。”谢随愣愣道。
温瑜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,长腿一迈走到沙发上坐下,岔开话题,“去洗碗吧,顺便给我切点水果。”
谢随眼里满是惊涛骇浪,唇角愉悦扬起,也顾不得她在吩咐自己了,乐颠颠就去厨房收拾。
温瑜扭头看他一眼,摇头叹气。
他这副模样,真跟哈士奇似的。
见他收拾完,温瑜起身。
“干嘛去?”谢随问道。
“回家啊,我又不住在这里。”温瑜说。
谢随神色有些黯然,其实还挺想说,你今晚住在这里没事的,我又不会对你做些什么。
可对上温瑜平静的眼神,他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慕时宴那人贼拉护犊子,要是知道温瑜今天晚上在他家睡。
呵呵,那谢随也撑不到跟温韩宁谈判那天了,明天就要被他剥皮抽筋了。
谢随打了个寒战,起身打算去送她。
没想到温瑜脚步一顿,明显话里有话,“你打算送我回去么?不再说些什么么?”
谢随愣愣看着她。
说些什么?
说我很舍不得你,你能不能不要走其实我很想你啊,我宁愿冒着被你哥剥皮抽筋的风险也要把你留在这里?
谢随眨眼。
那这也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了吧。
温瑜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,重重推他一把,随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谢随乐了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温瑜这么的……
破防。
谢随呆站在那里,就看着她给慕时宴打电话,说她今天晚上和程攸宁做陶瓷做的太晚了,就住在程攸宁家里了。
慕时宴说好。
挂断电话,温瑜掀起眼眸,淡淡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