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,承认吧。
其实这段时间,你也对谢随,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不是么?
温瑜苦笑一声,鼻腔涌上几分酸涩,却固执地抬头,不想当着谢随的面落泪。
太尴尬。
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——
“温瑜,想哭就哭吧,起码能证明,这个世界上,有人会为我心疼,起码能证明,我没有白活一遭。”谢随轻声说。
白活一遭。
“怎么会白活呢?”温瑜喃喃道。
她说话的声音并不高,也并不多么地凄凉。
偌大的大平层里就回荡着她低低的声音,静静地诉说,像是小河里的水慢慢流,连水花都看不见。
可是谢随看到她的眼角慢慢地有泪水垂下来,划过脸庞。
她在竭力抓着衣角,声音开始颤抖,“你在我的生命里,留下了那么浓墨重彩的一笔,你……你怎么会没人心疼呢?”
你是我,除了谢清樾以外,第二个有那么,一丢丢喜欢的男人啊。
温瑜脸上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在地上,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,猛然抬头看向谢随,“喂,不要摆出这种视死如归的样子啊,我最讨厌这样了,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对不对?你这么聪明,这么阴险狡诈,一定……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的。”
她渐渐说不出来话了。
因为一向从容镇定游刃有余的谢随只是苦笑望着她,“没有,温瑜,我束手无策。”
在爱你这件事上,我束手无策,甘之如饴。
所以为了成全你,我宁愿,冒着消失的风险,也要满足你的愿望。
谢随起身,走到她面前,弯腰,神色那么认真地看着她。
就像是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的学生,老师说同学们这个知识点记下来了么,记下来的话我要擦黑板了哦,于是有的手速慢的同学就开始不满,老师只能说课后找那些做完笔记的同学摘抄一下,时间不等人,我们不能浪费其他同学的时间。
是啊时间不等人,谢随就是那个记笔记记得特别慢的学生,可和那个学生有所不同的是,这次他没有别人可以给他摘抄了,没有人可以替他记住温瑜的这张脸,于是他只能靠自己。
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谢随将温瑜的面容深深刻在脑海里,而后直起身子,轻声说,“吃饱了么?你今天要请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