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和谢清樾,注定只能存在一个,既然你选择了他,我甘愿退出。”
输就输得坦坦荡荡,没有必要去做小动作。
他一向这样。
温瑜的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她鲜少哭,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眼泪哗哗流。
谢随沉默了,许久抽出纸巾递给她,轻声说,“别哭了。”
说完,他眼眶忽然红了,“其实死去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,没必要伤春悲秋的。”
他咧着嘴笑,可眼里却满是哀痛。
人类总是畏惧死亡。
他虽是第二人格,可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既然有自己的意识,那么就会很自然地畏惧死亡。
谢随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,故作欢快道,“我在书房给你留了个东西,你记得去看。”
“是只属于你的东西。”谢随笑得不羁。
温瑜的手指攥了攥,“好,我会去看的。”
谢随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送到了棠下制瓷。
“放轻松啦,想想你最爱的谢清樾马上就回来了,就没必要做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啦。”谢随冲她眨眨眼睛,一副为她开心的模样,“我还挺期待你和谢清樾那小子的婚礼呢,可惜我没办法参加了,也算是个遗憾的事。”
他叹口气,朝温瑜摆摆手,让她下去。
“明天下午我谈合作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谢随说。
温瑜怔怔看着他,忽而很用力地点头。
谢随笑,抬手揉乱她的发,“进去吧,我要回去处理股份转让协议的事了。”
温瑜说,“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谢随眨眼,“当然是做假合同咯,先骗过温韩宁,混淆视听。”
温瑜点头,沉默下车。
一整天,温瑜精神都有些恍惚。
下班后,她还是强打起精神,跟程攸宁一起在店里做陶瓷做到八点。
两人一起回去的时候,温瑜轻声说,“宁宁,你进步了好多,我觉得你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。”
程攸宁笑着说,“小瑜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师了么?”
温瑜点头。
程攸宁还有些不习惯,沉默一瞬,“可是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不会的。”
温瑜笑笑,“边练边学,进步很快的,我之前就是这样。”
程澈过来接程攸宁。
最近这几天,他和程攸宁的关系稍稍改善了一些,但也只是改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