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就算再宠爱崔贵妃，也没有逼死她叫崔贵妃做继后的事情。

她给先帝诞下嫡长子，素来没有过错，家族也被压着低调老实，就算这样，先帝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。

齐文珠知道，夫妻多年，就算没有爱情，大约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。

只是她手中握着的筹码太重，比起来，年少的那点心动不算什么而已。

为了朝政安稳，或者别的考量，齐文珠没有退位让贤。

她想，多年夫妻，总也有些感情的吧？

总是不愿意把对方想得太坏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，又对崔明淑心里存有一丝愧疚。

所以皇帝的后宫哪里有纯粹的爱情呢？

顾元乾子嗣稀薄，是皇后应该被弹劾的过错，她理应为帝王择选妃嫔，这是皇后的义务。

齐文珠不是没有做过皇后，知道这里头藏着多少苦楚，皇家的儿媳妇不是皇家人，但当她身为太后的时候，尽管知道自己过去的痛苦，却依然要为难另一个女人。

就是这样，无休止的轮回。

齐文珠找不到停止这场轮回的办法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谁不想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呢？

只要子嗣再多一点点就好了啊。

“说这些没意思的干什么。”齐文珠自己先笑了，“令仪还好吗？今儿怎么没把她也带进宫里来玩玩。”

李秀云丝毫不知道齐文珠转念之间想了这么多，听她提到令仪，笑道：“好得很好得很，这两日吃胖了，小脸肉乎乎的，等改天带她进宫陪您玩玩。”

“胖点是好事。”齐文珠说，“宁嘉这两天总是咳嗽，皇后陪着熬，也不见好。”

这里就体现出孙嬷嬷的先见之明，早就让她背了皇家的家谱图，背得李秀云两眼一抹黑，看不到自己的未来。

就是说，奔五十的人，真的要这么努力吗？

系统已经准备好提醒她宁嘉是顾元乾和沈香君的儿子，李秀云已经自然而然接口：“可不是，冬天就是这点不好，宁嘉年纪小，别冻着他。”

她这个记忆力还是相当可以的。

不然也不可能给李雅欣复述八卦。

之前李雅欣为了写剧本找灵感，一直深挖老家的八卦往事，逼得李秀云把二三十年前的八卦全说了一遍。

包括但不限于李雅欣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辈的，爸爸妈妈这一辈的，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