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团。显然,这不是临时行动,是早有准备的接应计划。
车子在空荡的街道上疾驰。平次喘着气,看向驾驶座——开车的是一个短发女人,三十岁左右,穿着黑色夹克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副驾驶座上坐着和叶,她已经摘掉了头盔,脸色苍白,但眼神坚定。
“你们……”平次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我叫佐藤美和子。”开车的女人说,没有回头,“前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,现在是……自由调查员。你父亲拜托我来接应你。”
“我爸?”
“他早就知道你会被抓。”佐藤猛打方向盘,车子冲进一条小巷,“所以他提前联系了我,还有几个还能信任的老同事。我们监控了保护伞大楼周围的所有通讯,发现他们在调集‘特殊行动组’,就知道你暴露了。”
车子在小巷里穿梭,甩掉了后面的追踪。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区。
“下车。”佐藤说,“这里不能久留。”
三人进入一个仓库。里面很空,只有几张折叠椅和一台老式无线电。佐藤关上门,打开一盏应急灯。
“现在听我说。”她看着平次,“你今晚的行动,从一开始就在保护伞的监控下。他们知道你会来,知道你什么时候来,甚至知道你会从哪个位置潜入。你父亲给你的那些‘便利’——调走巡逻车,切断备用电源——全都是陷阱。他们故意放给你假情报,引你上钩。”
平次感到一阵眩晕:“那我爸他——”
“暂时安全,但被软禁了。”佐藤说,“保护伞需要他继续当‘合作的本部长’,所以不会动他,但会严密监控。你如果被抓,他们会用你威胁他,让他彻底听话。所以我们必须救你出来。”
和叶走到平次身边,握住他的手:“对不起,我没提前告诉你。佐藤小姐说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平次摇头,他没怪她。他只是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——他以为自己在下棋,结果自己只是棋盘上的棋子,连对手是谁都没看清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你不能再回大阪了。”佐藤说,“也不能联系任何熟人。保护伞会监控所有和你有关的人。我给你准备了新身份,还有去四国的船票。在那里有我们的人,会安排你藏起来,直到……”
她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