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准备好‘第二阶段应对方案’。”
“第二阶段是?”
“当恐慌开始自我强化时,”威斯克说,“就需要提供一个新的‘焦点’。比如……一场恐怖袭击的预警,一个外部威胁的谣言,或者一场突如其来的‘停电事故’。把人们的恐惧,引导到我们设计好的方向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话结束。顾问收起手机,最后看了一眼东京。
这座城市,正在他眼前,一点一点地……软化。
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。
而握着刀的人,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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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,阿笠博士家地下室。
灰原哀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曲线,手指冰凉。她刚刚完成东京都电力消耗的异常分析——过去24小时,居民区夜间用电量下降15%(因为更多人早睡或卧床),但医院和某些“特定设施”的用电量激增300%。
那些特定设施的地址,她一个个查了。都是最近三个月新建或改造的建筑,名义上是“社区健康中心”、“药品仓库”、“医疗设备维护站”。但实际上,从卫星图像看,它们有共同特征:高围墙,独立供电系统,大型地下结构,以及……进出的车辆都是保护伞的黑色厢型车。
“转化中心。”她低声说。不是医院,是处理场所。症状严重者被送到这里,不是治疗,是……集中管理。等待转化完成,或者,在转化前就被处理掉。
她调出自己血液的最新分析。抑制剂的效果在衰减,比预期快。原本预计维持24小时,现在18小时就开始衰退。这意味着病毒在适应,在进化,或者……保护伞在调整释放的毒株。
她拿起最后一支抑制剂,犹豫了一下,还是注射了。
冰冷的液体进入血管。轻微的眩晕,然后……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只是数据上的变化:蛋白质活性再次下降。
虚假的安全感。
她知道这是虚假的,但还是需要。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,明知道没用,还是会抓。
地下室的门开了。柯南走进来,脸色比早上更差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他问。
“看到什么?”
“网上的视频。”柯南打开手机,调出一个加密链接,“有人偷偷拍的,今天下午在池袋。”
视频很短,只有十几秒,画质粗糙,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