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执行,我们和红后那个机器有什么区别?”
“红后?”
“保护伞的人工智能。”妃英理低声说,“佐藤他们外出时监听到的只言片语。那东西在管理整个新东京,用绝对的算法,没有例外,没有酌情。”
小五郎想起海面上那个黑色的平台:“所以他们真的在重建?”
“不是在重建,是在替换。”妃英理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用他们的新人类,他们的新秩序,替换掉旧世界的一切。我们这些人,要么被‘筛选’进去当劳动力,要么被清除。”
她转身,看着小五郎:“所以我坚持要有个‘法庭’。即使我们最终都会被清除,至少在消失之前,我们要证明人类曾经创造过一种东西,叫‘公平的审判’。而不是弱肉强食,或者绝对服从。”
小五郎看着她,这个固执的、理想主义的、在末日里还要坚持程序正义的女人。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,他们在法学院相遇时,她也是这样,为了一个模拟法庭的判决细节和他争论到深夜。
那时他觉得她太较真。
现在他觉得,正是这种较真,让她成为了黑暗中最不该熄灭的那盏灯。
“英理,”他说,“小兰……你听到过她的消息吗?”
妃英理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她摇头,声音低了下去:“没有。东京那边的通讯完全断了。但我在广播里呼吁过,如果有在东京的幸存者听到,请帮忙寻找毛利兰,十七岁,帝丹高中二年级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小五郎走过去,再次抱住她。
“她还活着。”他说,“我能感觉到。我们的女儿很坚强,像你。”
“也像你。”妃英理把脸埋在他胸口,“固执,莽撞,总以为自己是侦探能解决一切问题……”
两人都笑了,笑声里带着哽咽。
“等这里稳定一点,”小五郎说,“我们去找她。去东京。”
妃英理抬起头: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小五郎点头,“可能死在路上,可能根本找不到,可能找到了她也已经……但不去的话,我活不下去。我不可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当法官,而不知道女儿是死是活。”
妃英理看了他很久,然后点头:“好。等围墙加固完成,药品问题缓解,我们就组织一个小队,去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