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秒半,然后发射器自毁。现在它已经是一块废铁了。”
“有人回复吗?”小兰问。
“没听到。”快斗摇头,“但回复可能需要时间。而且……就算有人回复,我们可能也收不到。船上的无线电接收范围有限。”
新一点点头。他看着渐渐远去的工厂区,那些生锈的储罐和破碎的窗户在晨雾中像巨兽的骸骨。
“至少我们尝试了。”他说。
船驶入荒川下游的主河道。水流变急,船速稍微提升。两岸的景色从工业废墟变成稀疏的居民区,再到完全的自然河岸。树上挂着塑料袋和破布,像诡异的旗帜。
光彦在担架上睁开眼睛。“新一哥哥……”
新一走过去蹲下:“怎么了?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光彦声音虚弱,“我们……要去哪里?”
“南方。”新一说,“去找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能找到吗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们会一直找。”
光彦点点头,又闭上眼睛。步美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小兰走到新一身边,轻声说:“他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船继续向前。前方,河面越来越宽,远处已经能看到东京湾开阔的水域。海鸥——真正的海鸥——在天空盘旋。
快斗站在船尾,看着后方渐渐消失的陆地。单片眼镜反射着灰白的天光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突然说,“在魔术里,有一种手法叫‘迫不得已的选择’。魔术师给观众几个选项,每个看起来都是自由的,但其实……无论选哪个,都会通向魔术师预设的结果。”
新一看向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快斗说,“我们以为自己在做选择——发信号、往南走、找船……但也许,所有这些选择,都是某个人设计好的选项。而无论我们选哪个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船驶出河口,进入东京湾。海风扑面而来,带着咸味和自由的气息。
但自由,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牢笼。
新一看着广阔的海面,深吸一口气。
“继续前进。”他说。
船向南,驶向未知的、布满迷雾的海域。
而在世界各地的角落里,一些人刚刚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碎片。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从今天开始,他们会开始在固定的时间,打开收音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