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看重姜家与自身的权势地位了。
姜昭轻掀眼皮,目光沉沉。
姜昭明白,他这是在权衡。
良久,姜澜之道:“查可以,平阳县也可以去,但不需要非要你去。”
“我可以派人去平阳县查。”姜澜之肯定是不可能贸然离开京城的,所以他就找信得过的人去。
对于姜澜之的回答,姜昭早有准备:“二哥,你派去的人怎么说跟咱们都不是一家人,不在你眼皮子底下,谁能保证对方会不会有二心。”
“就算是在眼皮子底下,生出二心的也大有人在。”
“而我就不一样了,二叔的尸骨是我找回来的,咱们是一家人,我不可能害咱们自家人的。”
“就算没查出什么,也总好过被人从背后捅刀子。”
这话算是彻底说到姜澜之心里去了。
姜澜之能坐到这个位置,靠得可不只是聪明,更多的是谨慎多疑。
他从不轻易信任任何人,就算是身边跟了他多年的应然,他一样无法做到百分百的信任,总是防着一手。
人用归用,但真正要紧的事他都是亲自去办,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。
姜澜之思索片刻总算是点了头:“我同意了,父亲那边我去说。”
“母亲那边交给父亲去说。”姜澜之顿了顿:“不过,让应然跟着你去。”
“另外我会再拨给你些人手,好方便行事。”
姜昭微微蹙眉,应然跟在身边虽然不方便,但她知道这已经是姜澜之最大的让步了。
她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,如此也只能同意下来:“那行吧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就是三哥那边,三哥要是知道了,就算我跑到平阳县他肯定也会想法子将我弄回来的。”姜昭小脸儿皱成一团,成了苦瓜脸。
姜澜之看的好笑,姜昭这丫头胆大包天,都敢切了姜重的手指,现在却为了个姜祈年愁成这样。
姜澜之难得有兴致逗她:“你跟大哥互殴,刚归家跟姜云惜顶撞的本事呢,到了姜祈年这儿就不行了?”
姜昭手肘撑在下巴上,脑袋一歪:“二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哥那性子。”
“那是姜重跟四哥能比的吗,三哥是真的会将我腿打断的。”
姜澜之煞有其事的点点头:“这倒是实话。”
“好了,别苦着脸了,姜祈年那边我来搞定。”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