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大人。”
在王府磕头,在这就不用了,因为孙福也看不起他们。
“孙总管。”张泽南和钱德光都笑着点点头。
唯有刘文涛爱答不理地说:“孙总管大驾光临,有事儿?”
孙福这回是连笑都不笑了,干脆站着原地说:“老奴奉陛下旨意,来给几位大人传个话。”传话?
“哦?不知陛下有何旨意?”
“陛下口谕,几位大人称病在家,令朝政停摆,朕心里很是不快。”孙福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钱德光和张泽南都有些紧张,下意识看向刘文涛,希望他能拿出个主意。
刘文涛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:“陛下不快,臣等也深感忧虑。只是老夫年事已高,偶感风寒,实在力不从心啊。”
孙福冷冷一笑。
还装逼你。
再装逼你这丞相位置就是别人的了。
“丞相大人身体不适,陛下自然体恤。只是,朝政不可一日停摆,陛下担心,若是几位大人一直称病不出,这朝堂上的空缺,恐怕就要被林毅趁机填补了。”
“嗯?”刘文涛手里的茶盏微微一顿。
林毅?他敢往朝堂上安排人?
他家世代武夫,凭什么?
钱德光和张泽南也听出孙福话里的意思,脸上担忧之色更浓。
他们罢工是为了给林毅施压,不是给自己上眼药。
如果那逆贼趁机往朝堂安插自己人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。
“孙总管此言何意?”张泽南忍不住问道,“林毅敢明目张胆地往朝堂上安插人手?”
“勋国公,那林毅连圣旨都敢撕,连丞相都敢逼跪……”说到这,孙福故意顿了顿,看看刘文涛的脸色。
果然,这老登脸色一尬,暗暗咬了咬牙。
呵,小样儿,跟我斗。
孙福继续说:“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?再者,陛下虽然讨厌林毅,但对江山社稷看得极重。几位大人若是真的让朝政瘫痪,陛下恐怕也不会站在你们这边。”
几人闻言,都不由暗暗点头。
所有人都知道,南宫雄虽然有些昏聩奢靡,但对大周江山看得还是很重的,这也是他为何不一开始就倾尽全力对付林毅的原因。
如果他们这些大臣真把朝廷搞乱了,南宫雄第一个饶不了他们。
孙福继续加码:“老奴不是危言耸听,如果诸位大臣再不赶紧回去上朝,把持住朝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