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两人消失后,自来也居然慢条斯理地拉开裤腰带。
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石化的动作。
他把铃铛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!
这一波骚操作,看得凛夜嘴角疯狂抽搐。
“我以为我的脸皮已经够厚了,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,是在下输了。”
躲在树冠里的玖辛奈更是气得咬牙切齿:“这个死变态!绝对是故意的!”
“放这儿最安全嘛。”
自来也拍了拍鼓囊囊的裤裆,毫不在意地转头看向还杵在原地的凛夜。
“你怎么不躲?吓傻了?”
凛夜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慢吞吞地说道:
“躲猫猫那种事太麻烦了,而且老师你刚才只说抢铃铛,没说必须躲起来吧?”
自来也乐了,当着凛夜的面,双手快如残影般结印。
“有胆识是好事,但盲目自信可是会吃苦头的。”
凛夜脚尖点地,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瞬间后撤数十米。
“打住!动手前能不能让我先脱个衣服?这大衣挺贵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件“正义”大衣叠好放在树桩上,然后才晃晃悠悠地走回战场。
自来也眉毛一挑,这一刻,他满头的银发突然像是有了生命般疯狂暴涨。
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头怒发冲冠的雄狮。
“忍法·狮子发乱舞!”
伴随着一声暴喝,那漫天狂舞的长发瞬间硬化,宛如无数根锋利的钢针。
下一秒,白发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,要把凛夜扎成刺猬。
“啧啧,真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,这一手毛发攻击看着就吓人哟。”
即便大难临头,凛夜嘴里还在说着欠揍的风凉话。
躲在暗处的玖辛奈和水门脸都黑了。
“那家伙疯了吗?居然正面硬刚!”
嘴上骂着,玖辛奈身体却很诚实,扒开草丛就要冲出去救人。
倒是水门冷静地拉住了她,目光灼灼地盯着战场。
虽然凛夜平日里吊儿郎当,但他绝不是个找死的蠢货。
既然敢站在那里不动,就说明他有底牌。
漫天的发针如同金属暴雨落下,地面瞬间被扎得千疮百孔,尘土飞扬。
凛夜看着这密不透风的攻势,心里却在飞快计算。
这老色鬼到底用了几成力?一成?还是两成?
尖锐的破空声刺痛耳膜。
凛夜双臂交叉护在胸前,低喝一声:
“六式·铁块!”
全身肌肉在瞬间高频震动并锁死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