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咱们日向一族的排面,连火影家都不敢怠慢。”
“废话,木叶第一豪门是你随便说说的?”
“嘘!别说了,又有人来了。”
几人抬头望去,只见远处走来一个奇怪的男人。
那人戴着一副黄色的太阳镜,身披白色大衣,双手插在裤兜里,走路晃晃悠悠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有请柬吗?”
守卫厉声喝止。
凛夜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“那个啊,不好意思,我是来抢亲的哟。”
与此同时,广场中央。
日向大长老红光满面地站在两位新人中间,开始宣读誓词。
“日向日足,你是否愿意娶日向凌衣为妻?”
“无论贫穷富贵,生老病死,都爱护她,守护她?”
日向日足回答得干脆利落:“我愿意。”
大长老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另一侧。
“日向凌衣,你是否愿意嫁给日向日足?”
“成为我日向宗家的主母,从此恪守妇道,辅佐丈夫,繁衍子嗣?”
凌衣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。
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绞在一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按照剧本,她现在该说“我愿意”。
但这三个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原本热烈的气氛渐渐冷却,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,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这年头,居然还有女人不愿意当族长夫人的?
日向照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难看至极。
大长老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圆场。
“呵呵,看来咱们的新娘子是太激动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”
说着,他背过身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阴恻恻地威胁道:
“丫头,别忘了你脑子里的笼中鸟。”
“你要是敢搞砸了今天的婚礼,不仅你要死,那个叫凛夜的小子也得给你陪葬。”
“相信我,弄死一个孤儿,对日向家来说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。”
凌衣娇弱的身躯猛地一颤。
她不怕死,更不怕那个该死的咒印。
可她不能让凛夜因为自己而死。
大长老整理了一下衣领,提高了嗓门再次问道:
“日向凌衣,你是否愿意嫁给日向日足?”
在几百双眼睛的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