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酒店监控已经被一凡截掉了,画面会循环播放你进屋之前的空镜,前台那边也抹了登记记录,现在这仨人就相当于凭空消失。”
他确认死透了才冲诺兰竖大拇指,“杀人手法越来越细致了呀,一点动静没有。”
“废话,发出动静还能体现我的本事?”诺兰从包里摸出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,其实她手上一尘不染,压根没沾到什么,只是享受这个仪式感,“陈武吉那边呢?”
“他在后巷等着,弄了一辆黑牌,保管沟通。”小弈手脚麻利地把三具尸体装行李箱里,起身迟疑一下,“咱们真要把这玩意儿扔到警局门口?会不会太嚣张了点?”
“嚣张?”诺兰偏头朝小弈笑了笑,“张亦鸣那套缩头乌龟的哲学你学得挺上道啊,但是现在缩头没用,警察查到我,不把这潭水搅浑,下一步就会查到你们几个头上,梭罗自然会望风而逃,到时候就什么都找不到了。”
小弈认为有理,跟赵天虹提上三只行李箱就下楼,诺兰也跟在他们后面。
二人修为都在五阶以上,提上一百多斤的尸体并不吃力,丢垃圾一样把尸体丢进车厢里。
十分钟后,这辆深灰色的面包车开到到马尼拉市警局所在的街道上,陈武吉蒙着脸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等红灯,时机一到就把车开过去。
诺兰拉开车门,赵天虹和小弈一股脑儿地把三只行李箱丢出去,还丢下一张「园区的事,少管」的纸。
车没有停,开出这条街,警局里才传来一声惊叫。
“现在进入下一个环节了。”诺兰靠在后座,拿出手机开始打字,在不同网络平台上发布同样的消息:
“警察深夜突袭某诈骗园区,反遭园区武装力量报复,三警员惨死警局门前,警长受威胁噤声。”关键词带“器官买卖”“电信诈骗”和“警匪勾结”。
发完推文,她还不放心,让赵天虹联系天星集团在马尼拉的关系网,要求他们以跨国企业的身份向菲律宾政府施压,必须清除电诈。
这一夜,他们取得了想要的结果。网络发酵速度极快,第二天一早,马尼拉警局门口三具尸体的照片就登上菲律宾几家主流媒体的头版,配的文字都是警员被杀、园区报复、警长疑似受贿。因为其中可能涉及华夏人,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