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的冷链渠道,否则就算心脏到了也满足不了实验需求。”
张亦鸣沉默几秒钟,想到了破解之法,便把小弈叫过来。
“小弈,你现在联系总部,请陈总动用所有在菲律宾的商务关系和政府渠道,严查今天以后的物流路线。重点查冷链运输,查医疗物资的进出口,如果很难做到这一点,那就请陈总派人围住菲律宾海空两条运输线,仔细搜索每一件从欧洲来的商品,一定不能让这批心脏进马尼拉。”
王小弈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做,但还是立马执行。
只有苏锦三个女人清楚他要做什么。
张亦鸣是想把对手能找到的心脏来源掐断,拧死水龙头,直到老泥鳅渴死在干涸的池塘里。
暗网上有供应商又怎样?只要进不了马尼拉,心脏就交不了货,业明就没有心脏做实验。
天星集团当即响应,连夜拟了一份措辞严厉的罕,要求菲律宾配合国际打击器官买卖的行动、严查进关商品。此外,陈天一还派出五个小队包围小岛,严查所有靠岸的轮船、飞机。
很快,小弈就接到其中一个小队负责人的电话,听完电话,他跳起来冲所有人喊:“港口那边卡住一批冷冻柜!报关单上写的是冷冻海产品,X光扫描出来后发现里面形状不对,所以港务局开箱验了,发现里面全是标着医用规格的保温箱,箱体上有德文标签,符合我们要找的东西。”
听到这句话,张亦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从胸腔里顶出来,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了好些天的肩膀往下垮去半寸。
他当即冲屋里所有人打了个手势,一行人连夜赶到港口。
现在是凌晨两点,港区灯火通明,几个穿制服的港务局工作人员正在铁栅栏门口等着。
路上陈天一已经跟这边打了招呼,把他们包装成合资媒体的记者,来“采证国际器官走私第一手素材”。
几人把伪造的证件往脖子上一挂,配上连日奔波而略显憔悴的脸,往港务人员面前一站,真像个跑突发热点的调查记者。
一个胖乎乎的主管领着他们往里走,嘴里絮絮叨叨念着“真实太可恶了,我们也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,报关单上写得明明白白的,谁知道X光机扫出来,全是人类心脏”。张亦鸣嗯嗯啊啊地应着,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