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第一批刚从胸膛里取出来的心脏送到实验室的时候，马尼拉湾海底实验室才算活过来了。

业明站在无菌观察窗前，十二个顶尖科学家在操作台前各就各位，原本沉郁的脸色总算松动一些，回头冲梭罗一笑：“第一批货质量不错，通过了活性检测，够我们启动第一轮实验了。”

“我让阿金盯着材料，便是厂子里猪仔不达标，也能从黑市上买到心脏。前天我已经跟曼谷的供应商谈好了，只要钱到位，要多少有多少。当然，钱不是问题，我有足够的钱再造一个实验室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
“现在才刚起步，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梭罗有些不满：“业董，实验的进展决定我们下一步的节奏。现在设备有了，心脏有了，你手里的科学家我也伺候好了，你可不能用一句‘需要一点时间’来糊弄我，我等不了太久，你也不敢。”

业明立马笃定道：“很快就会看到结果的，只要流水线不断，成品就不会断，你想要的很快就能得到。”

他跟梭罗对视一眼，一起观察玻璃里科学家们的动向。

四颗心脏依次放进灌注舱里，张尘瑜调出灵炁分频后的数据波形，准备提取其中珍贵的人体灵炁，陈教授也带着其他人同步准备稳定剂的配比。

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像一颗齿轮，各自负责的工作相互衔接，卡得严丝合缝，促使这台机器高速运转。

业明看着暗红色的组织舒展成新的形态，看不见的灵炁淬炼成一颗豌豆大小的丸子，心里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
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
那些从电诈园区里“毕业”的猪仔，榨干最后一点骗术价值后，会送进地下室，过了五十分钟后，一颗尚有余温的心脏就落进液氮罐里，运到水下实验室，而那个胸腔打开的尸体则装进黑色塑胶袋，扔进马尼拉郊区砖窑的焚化炉里，跟工业废料混在一起烧成灰。

寻常人的心脏灵炁含量较低，依靠猪仔完全不够实验量，梭罗便以诈骗园区的灰色收入为底，不断吸纳全球器官黑市上流出的心脏。阿金每周会马尼拉湾货运转运点秘密拉回两到三批冷藏箱，每批里面至少装着三到五颗符合指标的活体心脏。

梭罗藏在暗处的东南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