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很少的一部分,隐居山林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,楚阳不想消耗他们为数不多的粮食。
等他们离开,楚阳就把野味交给炭十郎的妻子葵枝处理,有了时透家送来的野味,晚餐变得更加丰富。
吃完晚饭后,炭十郎开始准备跳神乐舞的服装道具,期间,时透一郎又来了,把刚才带回去的谢礼又拿了过来。
“我妻子说必须要把这些东西送到阳先生手里,所以……”时透一郎挠挠头,由于天气寒冷,他的脸颊被冻得通红。
楚阳怕他大冷天来回跑会生病,最终选择收下了谢礼,说道:“我有个朋友过几天会来这里给炭十郎看病,到时候,你可以把妻子带过来,一起接受治疗。”
时透一郎激动的嘴唇都在翕动,他看着楚阳一肚子感谢的话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此时,准备就绪的炭十郎在院子里跳起了神乐舞。
他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,仿佛天上的星星在眨眼,搭配优美的舞姿,令人陶醉。
即使再看一遍,楚阳还是轻易的沉浸其中。
其他人亦如此。
时透一郎是第一次看神乐舞,但眼前的舞蹈却给他熟悉的感觉。
时透一郎没有告诉任何人,他是一名剑士的事实。
自从妻子感染了严重的肺病之后,他就整日奔波在为妻子寻药的路上,再也没有拿过刀剑。
神乐舞唤起了他作为剑士的回忆。
祖上流传下来的残缺剑技中,有一些动作和眼前的神乐舞极为相似。
他一边观看,一边相互印证,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等炭十郎跳完神乐舞,所有人都看的意犹未尽。
时透一郎犹豫片刻后,与楚阳和炭十郎说出了心里的疑虑。
“其实你们家不是姓时透,而是姓继国。”楚阳对时透一郎讲述了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的故事,也讲述了呼吸法的起源。
整个过程中只将关于鬼的部分隐去。
如今鬼舞辻无惨已死,没必要造成多余的恐慌。
“你祖传下来的剑技,应该叫做月之呼吸,日之呼吸延伸出来的第一种呼吸法,意义非凡。”
继国家的两兄弟对于对方而言,都是意义特殊的存在。
因为头上的斑纹被视为不详,继国缘一的童年并不幸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