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踪,全被整齐地码放到了炭治郎身后。
“既然你喜欢野兽的吃法,那就去外面的树林里抓虫子吃。”岩胜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阴影,“在学会用筷子之前,你不准靠近饭桌。”
“老头子你欺负人!”伊之助气得想拔刀,但在触及岩胜那深渊般的视线后,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。他委屈地大吼一声,扭头跳下了走廊,孤零零地蹲在远处的石礅上。
饭屋内,金黄酥脆的香气四溢。
炭治郎看着窗外那个寂寞的背影,有些担心:“继国先生,伊之助他其实只是……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岩胜低头喝了一口味增汤,语气毫无波澜,“没有敬畏心的剑,只是杀人的铁片。”
理奈咬着一只炸虾,看着岩胜,又看了看窗外,突然把剩下的一只炸虾放进了一个小碗里。
夜色渐深,蝉鸣渐弱。
伊之助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,肚子发出一阵又一阵雷鸣般的抗议。他不懂。在山里的时候,谁抢到就是谁的。谁强,谁就能先吃。为什么到了这里,变强了反而要被筷子抽?
那种名为“委屈”的情绪,像是突然决堤的水,让他觉得胸口闷得发慌。
“啊——”
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理奈不知何时飘到了他身后,手里端着那个小碗,里面盛着两只最大的炸虾和一块被吹凉了的南瓜。她把筷子递到猪头套的嘴边,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。
“吃吧。”理奈轻声说,“哥哥现在在洗碗,他看不见(其实岩胜就在门后站着偷看)。”
伊之助愣住了。他闻着那股油炸的香气,鬼使神差地张开嘴,咬下了一口。
酥脆的面衣在舌尖炸裂,紧接着是南瓜那滚烫、软糯、甜到心底的味道。这种味道太温暖了,温暖得让他大脑中某些被尘封的碎片开始剧烈拼凑。
模糊的光影中,似乎有一个长发的女人,也曾这样抱着他,指尖带着淡淡的草药味,轻柔地把食物喂进他的嘴里,嘴里哼着某种好听的曲调。
“妈妈……”
伊之助无意识地呢喃。
两行晶莹的泪水,毫无征兆地顺着猪头套的眼孔流了出来,啪嗒一声砸在理奈的手背上。
“骗人的吧……”不远处偷看的善逸压低声音尖叫,“那只猪居然流泪了?岩胜大哥的天妇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