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挂着憨直的笑，凑到摩根身边时还不忘低头扫了眼餐盘：

“摩根大人，您继续吃！我特意收得慢了些，没让碎渣飞过来。”

话音刚落，街道那头突然炸开一声尖利的哭喊。

最先跑起来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，她怀里的幼童吓得哇哇直哭，妇人连掉在地上的布包都没敢捡，踩着散落的泡泡果往巷子里钻。

旁边卖鱼干的老伯没来得及收摊，木架被慌不择路的路人撞得“哗啦”倒塌，鱼干撒了满地，老伯却只顾着往港口跑。

哭喊声、踩踏声混在一起，转眼就把热闹的街道跑得空荡荡，只剩几个被撞倒的货摊，泡泡果散落一地，被踩得稀烂。

“这些人跑得还真快。”

杰克挠了挠头，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
果然，刚才还跪在地上的老板娘，此刻跑得只剩个模糊影子。

“老板娘！您别跑啊！喂！我们还没付账呢！钱还没给呢！”

老板娘显然是听见了，可脚下却半点没停，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，脚步踉跄着加快。

杰克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巷口，忍不住挠了挠头：

“这老板娘也太慌了……不就是沉了个天龙人吗？咱们又不是不给钱……”

“二楼是她的住处，”摩根的声音平淡，叉起一块泡泡果千层送进嘴里，冰凉的奶油混着果浆在舌尖化开。

“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没锁，你把钱放在里面，再压张纸条。”

杰克眼睛一亮，连忙应道：

“哎！好嘞！我这就去！”

杰克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贝利，数也没数就放了进去。

拿出纸，用笔写上“泡泡果千层+烤海王类，多的算赔的。”

最后一块泡泡果千层被轻轻划开，淡粉色的糖浆裹着椰奶冻缓缓淌下，摩根不急不缓地送进嘴里，任凭冰凉的甜意漫过舌尖，才放下刀叉。

他从西装内袋掏出块餐巾，指尖捏着边角，慢条斯理地擦过嘴角，动作里透着从容，仿佛街道上的混乱、远处隐约的警笛，都与他无关。

杰克早端着杯热茶候在旁边，瓷杯外壁凝着层薄雾，显然是刚晾到适口的温度。

“摩根大人，薄荷茶，泡了刚好三分钟，最适合用来解腻了！”

茶水里浮着几片鲜绿的薄荷叶，热气裹着清冽的香气，刚好中和了之前甜点的甜腻。

摩根接过杰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