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解药……那就是山里采的药鱼的麻草,晒干了磨的粉,药劲大但伤不了人,过了时辰自己就醒了……”
五二盯着她看了几秒,确认不像说谎,才哼了一声:“算你们还有点良心,没用见血封喉的玩意儿。”
他转身对王迁道:“让他们睡吧,明早自会醒。今晚我守着。”
王迁点头:“我陪你。”
五二没拒绝。两人出了房间,在柴房外的石墩上坐下。月光清冷,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。
五二将乌鞘刀递还给王迁:“刀不错,谢了。”
王迁接过,重新佩在腰间:“五二哥好刀法。”
“庄稼把式。”五二摇摇头,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山影,忽然道,“你刚才若出手,也能拿下他们。”
王迁沉默片刻,坦然道:“会费些周折。”
五二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,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晨光微熹时,张钱和宋荣几乎同时呻吟着醒来。
“头……头疼得像要裂开……”张钱揉着太阳穴坐起身,一脸茫然,“我这是……”
宋荣也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自己衣襟散乱、钱袋空空,脸色一变:“咱这是遭了道了!”
两人跌跌撞撞冲出房间,正看见院子里的一幕——
五二坐在石墩上,面无表情。他脚边,店老板和老板娘被捆得像粽子,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。王迁正在井边打水洗脸,罗小黑在旁悠闲地嚼着草料。
“五二哥!这、这是……”张钱瞪大眼睛。
“黑店。”五二声音平淡,“酒里下了药鱼的麻草。”
宋荣脸涨得通红: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跑惯了外差的捕快,还能在路边小店栽跟头。”五二抬眼看向他们,眼神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无奈,“若昨晚他们用的不是麻草,你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尸首了。”
张钱和宋荣羞愧地低下头。
“五二哥,我们……”张钱想解释,却无从辩白。
“罢了。”五二摆摆手,“人没事就行。搜搜店里看看有没有其他赃物。”
两人连忙翻找,搜出几个钱袋,有些还绣着不同花样,显然来自不同旅客。又在后厨地窖里找到几件沾血的衣物和一把带锈的短刀。
“果然不是第一次。”宋荣咬牙,“这帮畜生!”
五二起身,对张钱道:“你俩现在清醒了,这两人交给你们处置。是就地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