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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加密狗从哪里来?”横滨问,语气里已经带着某种“动手”的倾向。
札幌咬了一下下唇,“承包商的人不会把它留在这里。它通常在安保控制室,或者……在承包商的随身包里。”
“随身包在外面。”京都说。
“不。”神父忽然开口,“在里面。”
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神父的声音很平静,“如果我是承包商,我不会把能开恒温库的钥匙放在控制室。控制室最容易被攻破,最容易被‘合法’进入。真正的钥匙,会被藏在最不显眼、最被信任的地方。”
札幌的眼神一动,像某个电路突然接通。“你是说……馆内人员?”
“馆内人员的口袋。”神父说,“更准确地说,是馆内人员的‘职责’里。”
京都的喉咙微微收紧,“保全部副主任的包。”
她说出口的瞬间,自己也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。她拿到的通行卡来自那个副主任,而那个副主任现在在医疗点,被他们控制。可他们没有把他的随身物品带下来——因为他们一直以为通行卡足够。
横滨把手套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点指关节,“回去拿?”
札幌看了一眼平板倒计时,“来回至少十分钟,红外阵列窗口已经用掉一次,我们再走一遍会触发日志。还有,外面随时突入。我们回去,就等于把脖子伸到他们刀口下。”
京都咬牙,“那怎么办?我去医疗点拿——”
“你一个人更慢。”横滨说,“而且路上容易被他们的人撞见。馆里还有未被我们完全掌控的安保。”
京都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,她不是怕慢,她是怕自己成为拖累。她用力压住情绪,声音却仍然稳:“那就让名古屋送下来。”
札幌摇头,“名古屋离不开大厅。他一走,导视屏与广播就会失控。外面一旦发现我们的叙事断线,他们突入的理由就成立了。”
走廊里短暂沉默。冷气把沉默冻得更硬,像一块冰塞在胸口。
神父忽然抬手,指向第二道门旁边的一块金属铭牌。铭牌上刻着一串编号与一行小字:温湿度系统维护由XX安防技术公司负责。
铭牌角落还有一枚小小的二维码,像馆方为了方便巡检人员扫码记录。二维码贴得很低,低到普通人不会弯腰去扫。
神父蹲下,手电光贴着二维码边缘,照出上面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