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“观测者”的。只不过现在她的锁定被解除,他们就需要另一种方式——在混乱里,把她从人群与行动队之间“摘走”。
神父的声音在耳机里再次响起,依旧温柔,却多了点几乎听不见的笑意:
“很好。你用了伪装。你终于学会了‘把真相写进别人想看的格式’。”
顾凌渊咬紧牙:“你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神父轻声说,“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。你不相信枪,你相信日志。你知道真正的锁是规则。”
沈砚低声对耳机说:“神父,收手。你想要的是叙事,不是屠场。”
神父笑了一声:“叙事从来都不是干净的。屠场只是在你们不愿承认的时候出现。”
队长在旁边压着火气:“沈处,他在耍我们!他让人群冲进来,就是为了把她带走!”
沈砚的目光扫过门口那几道异常稳定的身影,眼神冷得像刀:“我知道。”
他突然抬手,示意行动人员改变站位,不再死守门口,而是让出一条极窄的“假通道”。那通道看似是撤离路线,实则把人群的冲击导向走廊另一侧的死角。与此同时,他对馆方人员喝了一句:“负一层隔离是否有‘运输通道’?”
馆方人员愣住:“有……文物转运通道,直通后勤电梯,但那需要三重权限,而且通道一旦开启——”
沈砚不等他说完:“给我开。现在。”
技术员的声音在耳机里急促:“沈处,我可以用二级权限把后勤电梯唤醒,但需要馆方在现场按确认。还有——通道开启会在系统里留下痕迹。”
沈砚冷冷道:“痕迹不是问题,活人是问题。”
馆方人员被逼得手发抖,还是冲到墙侧的控制面板前刷卡、按指纹。面板亮起,提示需要“对象确认”。他下意识看向顾凌渊,像看一块随时会爆炸的雷。
顾凌渊的胃里一阵发紧。她刚刚才用伪装解除锁定,现在又要把自己的“确认”写进另一条通道。她没有恶意值了,系统不会再给她额外缓冲,她只能靠意志撑住。
她咬牙走过去,按下掌纹。
面板“滴”了一声,显示通过。墙面某处传来低沉的机械声,像一扇隐藏门在内部解锁。走廊侧壁缓慢滑开一道缝隙,露出一条更窄、更低的通道,通道内灯光是极冷的白,照得人脸像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