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节点,你只需要在人为配置里允许APAC回退。允许就是选择。
选择,就必须解释为什么。
林昼迅速给梁组长发:“第三方摘要是核心证据:CN延迟劣化Level2触发回退。下一步三件事:
1)要求供应商/第三方解释‘LatencyDegradationLevel2’的定义(等级阈值范围、评估周期),不需要具体算法;
2)要求供应商说明:为何在医疗关键系统场景不启用地理围栏?内部合规评估编号与审批角色;
3)要求供应商提供动态路由策略v2.7的变更单号、生效时间、审批链,并说明是否可将APAC从回退序列移除或限制为境内。
这会把‘自动执行’拉回‘策略选择’。”
梁组长回:“监管完全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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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半,反扑如期而至。
供应商对外发布“澄清”:承认通知邮件经过APAC节点,但强调“原因是CN节点短时延迟劣化,属于正常网络波动,系统自动选择最优路径,未涉及跨境存储,且邮件不含敏感信息”。同时,他们把焦点引向“网络波动不可控”。
网络波动不可控。
可策略选择是可控的。
林昼把澄清保存入档,标注“对外口径:强调不可控”。他不争辩。他只等待监管问询把“可控”推回去:你可以说波动不可控,但你不能说你不能启用地理围栏;你可以说自动执行,但你不能说你不能调整阈值;你可以说不含敏感信息,但你不能保证未来所有关键通知都不含敏感信息;你可以说不跨境存储,但你承认缓存短驻留,且路径不保证固定。
每一句“不可控”,都要有一个“为何不控”的流程依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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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十点,父亲醒了一次,眼神还有些飘。林昼扶他喝了两口水,父亲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林昼俯身:“你想说什么?”
父亲声音很轻:“……别闹……别惹事……”
林昼怔了一下,喉头发紧。他明白父亲的意思:别把事情搞大,别让自己受伤。很多父母都会这样说,因为他们见过太多“闹”的代价。
林昼握着父亲的手,语气很稳:“我不闹。我只把每件事写清楚。写清楚,就不会再有人被迫用命去试错。”
父亲眼皮慢慢合上,像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