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对着远处,蹲着处理兔子野鸡的苏无忧喊道。苏无忧听到之后,也是笑着回应。
宋阿糜笑面如花,突然想起,自己小的时候,自己跟养母收拾屋子做家务,养父就会蹲在苏无忧现在蹲的地方,处理打到的猎物。
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“他好像真的很不一样。”
小木屋里宋阿糜,喃喃自语,不知道是在对谁。
之后的几天,两人便一直待在小木屋里。每天早上吃完饭后,宋阿糜便会带着苏无忧去找山谷里的通天犀跟其他动物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两人又会拿着山中动物们为他们所准备的猎物回家。
下午的时候,宋阿糜就静静的坐在门槛上,看院子里的苏无忧练武。
苏无忧也会,给宋阿糜讲很多的故事,比如后世很有名的,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、《宁采臣与聂小倩》、《新白娘子传奇》等等。
不过有时候,苏无忧也会被宋阿糜气到,比如宋阿糜非说梁山伯肯定是脑子有问题,或者一千年的蛇有多大,燕赤霞与公孙大娘谁更厉害。
……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苏无忧和宋阿糜之间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深厚。不知不觉,又过去了半月有余。
这一天,苏无忧和宋阿糜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去找通天犀,只是刚一出门,苏无忧与宋阿糜便看到不远处来了一队官兵。
算算日子,陆思安应该也回来了,苏无忧不由想到。远处的官兵明显也看到了苏无忧,而且这位还是个熟人。
当初在宁湖时,李隆基派来的那位金吾卫的校尉。
“苏御史,您受苦了。”
那人一见苏无忧便跑了过来,陈校尉,又是你,看来殿下对你期望很大呀。苏无忧老神在在,在这些人面前,自己怎么算个前辈。
“托您的福气,陆都督到长安说了您的情况之后,太子颇为着急,派我们快马加鞭而来,就是怕您出事。”
“殿下恩德,无忧何德何能。”
苏无忧拱了拱手,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“如今城里局势如何?”
“如今朝廷已经任命陆思安为都督府大都督,带领金吾卫前来平叛,那温兆伦此刻已经叛逃。
我们这次出来,一是为了接您回去,二来也是为了,搜捕温兆伦。”
“如此,你等一等我。”
苏无忧知道,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出现,前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