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笑着说道:“费老神医,您这腰围可得做宽松些,不然装不下您的药箱。”
费鸡师嚷嚷着:“那是自然!我要宽松的,越大越好,最好能把我的药罐、药粉、银针都装进去,走到哪儿都方便!”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,惹得众人一阵大笑。
老裁缝笑着应道:“放心吧费老,保证给您做一件最舒适的,既宽松又体面,还不耽误您装东西!”
阿糜正蹲在院角喂猫,那是一只流浪的橘猫,自从被阿糜收留后,就成了县衙的常客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瓷碗,里面装着碎鱼干和米饭,正一点点地喂给橘猫吃。橘猫吃得津津有味,发出“呜呜”的满足声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阿糜的手。
突然,两个姑娘走了过来,她们手里捧着块水绿色的料子,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料子柔软光滑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她们蹲在阿糜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:“阿糜姑娘,我们给您也做件新衣服吧!”
阿糜愣了愣,抬起头,眼里满是疑惑:“给我?”
“是啊!”一个姑娘说道,“阿糜姑娘照顾苏公子辛苦,又心地善良,我们特意挑了这块最好的料子给您做件新衣裳。这料子软和,做件新嫁衣正好!”
“嫁衣?”
阿糜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像熟透的樱桃,手里的猫食碗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连忙低下头,眼神躲闪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不、不用了,我……我用不上的。”
“怎么用不上呢?”另一个姑娘笑着说道,“阿糜姑娘这么好,早晚要嫁个如意郎君的!这件嫁衣先给您备好,到时候定能风风光光地出嫁!”
说着,她们不由分说地拿起软尺,给阿糜量起了尺寸。阿糜的心跳得飞快,脸颊烫得吓人,连耳朵都红透了,只能任由她们摆布,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直跳。
苏无名站在廊下,看着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景象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工匠们敲打木料的“咚咚”声,姑娘们说笑的“叽叽喳喳”声,费鸡师的嚷嚷声,阿糜的轻笑声,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热闹而温暖的歌,充满了生机与希望。
他转头看向苏无忧的房间,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笑声。苏无名摇了摇头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:“这混小子……”话里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