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缗。
我们在湖州、常州、建州扩建茶园十二处,改良制茶工艺,‘阳羡茶’‘顾渚紫笋’成为长安、洛阳权贵追捧的珍品,同时通过丝绸之路销往西域,与香料、丝绸搭配售卖,溢价三成。
今年计划在吐蕃边境开设互市,将茶叶销往吐蕃各部。”
……
十二位负责人依次汇报,漕运、丝绸、茶叶、瓷器、香料、药材、矿冶(金银铜)、车马、粮贸、海外通商、西域互市、珠宝玉石,十二大产业各司其职,每一项营收都令人咋舌。
待最后一位海外通商司总领冯远汇报完毕,苏无忧案上的账本已堆起厚厚一叠。
冯远是个常年出海的商人,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,衣衫上还带着淡淡的海腥味:“会主,海外通商去年营收铜钱三千二百万缗。
我们的船队从广州、明州出发,沿海上丝绸之路抵达天竺、师子国、大食、波斯,带去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带回香料、珠宝、象牙、药材。
今年我们已打造新式海船五十艘,船体更大、抗风浪能力更强,计划前往更远的红海沿岸,与东罗马帝国建立贸易往来。”
苏无忧抬手,指尖轻轻敲击着案上的账本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十二位负责人皆屏息凝神,等待他的指示。
“去年国库总收入,据朝堂奏报,约为铜钱九千六百万缗。”
苏无忧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而你们十二人的汇报相加,共计铜钱一亿九千一百万缗,另有黄金两千五百斤、白银一万八千斤,以及各类珍宝无数。”
这话一出,十二位负责人脸上皆露出自豪之色。他们深知,这个数字意味着通天会的财力早已远超大唐国库,真正做到了富可敌国。
“漕运为脉,丝绸瓷器为翼,茶叶香料为媒,海外通商为延伸,珠宝矿冶为根基。”
苏无忧缓缓说道,目光扫过十二人,“你们做得很好。大唐盛世,表面上是朝堂的励精图治,实则是商路的畅通、产业的繁荣在支撑。
长安、洛阳的繁华,离不开你们的丝绸、瓷器;边军的粮草、军械,离不开你们的粮贸、车马;就连朝堂官员的俸禄,也有不少是通过你们的产业间接供给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案上一枚波斯银币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异域纹饰:“但这还不够。大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