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角落,试图找到一丝被忽略的线索。
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,只有一张木板床、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一把椅子。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显然灵吉睡前并未在床上躺过。
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粗瓷碗和一个水壶,碗里还有些许残留的米汤,水壶是空的;椅子放在木桌旁,并无异常。
他走到窗户边,仔细检查着窗户,窗闩牢牢地插在卡槽里,窗纸完好无损,没有任何被撬动或划破的痕迹。
他又检查了房门,门闩断裂的痕迹是新鲜的,显然是方才卢凌风与金吾卫破门时造成的,门后的卡槽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此事蹊跷。”
苏无名转过身,对着门口的众人沉声道,“灵吉既是猎人,常年在山中奔波,风餐露宿,遭遇过无数危险,性情应是坚韧不拔,远超常人。
且他无妻无子,无牵无挂,在山中打猎自由自在,衣食无忧,实在找不到任何寻短见的理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愈发凝重:“更何况,他若真想寻死,大可在山中任何一处地方,为何偏偏要选择这样一间密室?”
众人闻言,皆是沉默不语,脸上的疑惑更浓了。苏无名的话句句在理,让他们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跷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之后众人也没有了睡意,李奈儿与火晶几人将灵吉埋了起来,之后几人又坐在打听,等到天快亮时,才又回了房间休息。
次日早晨,大殿方向忽然传来霍优焦急而愤怒的怒吼,声音如同惊雷般划破夜空,带着浓浓的恐慌与愤怒:“不好了!陈和与卫奇都不见了!”
这声怒吼如同平地起惊雷,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寂,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。众人闻言,皆是一惊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什么?陈和与卫奇不见了?”
丁恒走了出来。
“霍优,你说清楚!到底怎么回事?”卢凌风眉头紧锁,语气严肃地问道,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极点。
霍优气从大殿方向跑来,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脸上满是焦急与恐慌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我……我刚才想起有件事要跟陈和、卫奇商量,就去了我们住的偏殿,结果发现他们的房间都空着,人不见了!”
丁恒卢凌风闻言,也纷纷跟着霍优朝着他与陈和、卫奇三人居住的偏殿跑去。
霍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