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得挺清楚啊。”
费鸡师闻言,一脸得意,下巴一扬,坦然应道:“那当然!”
语气里满是自得,惹得众人皆是无奈一笑,可笑意之下,苏无名却显得很有深意。
不过苏无名也没有追问,一家人老费想说自然会说,自己又何必刨根问底,随后苏无名又看起了那血书。
苏无名指尖捏着一根细针,轻轻挑起血渍上的一点残渣。
“这血书的干裂程度,少说也有半月之久。”苏无名的声音低沉缓和,语气笃定。
卢凌风也是一脸的疑惑。
“这袍子料子金贵,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,偏偏挂在荒郊的枝头上,风吹日晒却没被鸟兽撕扯,太过反常。”
两人话音刚落,一旁斜倚在墙角的费鸡师忽然嗤笑一声,打破了房内的沉寂。
“苏无名都说你是神探,依我老费看呀,你呀还是太年轻,看事情只看表面。”
费鸡师得意的笑了笑,目光扫过那件长袍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“这字,根本不是半个月之久,顶多五日之内写的。”
苏无名闻言,指尖一顿,抬眸看向费鸡师,眼底的疑惑更甚:“五日之内?不可能,这般干裂的痕迹,绝非五日所能形成,你莫不是看错了?”
“看错?”
费鸡师笑了一声,挪着脚步慢慢走到案几前,枯瘦的手指指着血渍的纹路,“这血渍的干湿程度、干裂纹路,我比你们看得清楚百倍。你拿一碗清水来,把这残渣泡进去,一试便知。”
这话一出,苏卢二人皆是心头一震。卢林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不再迟疑,转身快步走到的厨房,提起铜瓢舀了一碗清水,快步递到苏无名面前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沓。
“苏无名,试试。”
苏无名接过瓷碗,指尖微微用力,将那点血渍残渣轻轻放入水中。
不过片刻,原本凝结的深褐色残渣便渐渐化开,清水泛起淡淡的猩红,纹路细腻,没有丝毫陈年血渍的粗糙。
他望着碗中的景象,眸色沉了沉,缓缓颔首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与愧疚:“是我疏忽了,多亏了鸡师公提醒,这般看来,确实是五日之内的血书。
这样子,必定是在三日至五日之间。那袍子常年挂在荒郊枝头,日夜遭风吹日晒,雨露侵蚀,加速了血渍的风干,才让这只写了几日的血书,看上去像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