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浓。
而另一边,苏无名、樱桃与苏无忧三人,早已混入了解忧店。
与白日里的冷清不同,今夜的解忧店,灯火通明。宅院的正厅里,摆满了一张张案几,案几上燃着幽幽的香烛,香气袅袅,闻之令人心神恍惚。
数十个戴着面具的人,三三两两坐在案几旁,低声交谈着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正厅的梁柱上,用朱砂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:“诉尽平生怨,解忧渡苦海”,烛火摇曳,那字迹竟透着几分诡异。
正厅的最前方,依旧立着那个稻草人“主尊”,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黑袍,黑袍下摆露出枯黄的草秆,在风里微微晃动。
那个穿着红衣的燃灯使者,手持一盏青铜灯,灯芯跳动着幽绿的火苗,他站在稻草人身边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尖细如鬼魅,像是从地底钻出来一般:“诸位贵客,今夜的解忧大会,即将开始。
凡是心中有怨,有恨,有愁者,皆可上前,向主尊倾诉。主尊神通广大,定会为诸位排忧解难!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猛地站起身,他身形佝偻,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我要报仇!我要报仇啊!”
他踉跄着扑到厅中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磕了三个头,额头撞在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我是城南的布商,三年前,我妻子与其奸夫设计害我,罗织罪名,说小人通敌叛国。
我逃出来时,腿被打断,如今只能靠着乞讨度日!主尊,求您赐我力量,让我杀了那奸夫淫妇,报仇雪恨!”
厅中众人发出一阵低低的“悲!”。
之后有有一人被选中,他衣衫褴褛,头发散乱,手里攥着一卷皱巴巴的书卷。
“我寒窗苦读十载,本想着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。谁知朝廷昏庸,说小人文章粗鄙,不堪大用!”
他猛地将书卷摔在地上,书卷散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“小人报国无门,壮志难酬,这世道不公!不公啊!主尊,求您帮我惩治那昏庸之官,还小人一个公道!”
他的喊声悲愤交加,引得厅中不少书生打扮的人纷纷附和。
苏无名三人隐在人群之中,听得心头一凛。樱桃压低声音,凑到苏无名耳边,气息带着一丝凉意:“这香有问题,闻久了会让人精神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