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价出售提前囤积下的木炭与柴。”
“而他自己则换上粗布麻衣,去到城外码头上,帮人扛大包赚取辛苦钱。”
宋瑶惊诧:“他居然拉得下脸,去码头上帮人扛大包?不是吧!”
“他不是总能拿出钱财,来供他自己挥霍使唤嘛?怎么会沦落到去给人扛大包?”
苏闯端起桌上茶杯抿一口。
那人渣能落得这般境遇,还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派人悄悄地,将藏在乱葬岗上的那十几箱子黄金和白银全部取了回来。
苏闯的手下一直盯着韩青峰。
天气回暖之时,韩青峰于某个夜晚扛着锄头,悄悄地溜到城外乱葬岗上,又想去取些钱回来。
直到那一刻,韩青峰才发现,藏在乱葬岗上的大笔金银财宝不见了。
韩青峰再也无法随时随地取到不义之财,来供他挥霍。
是以他不得不为了活下去,才去码头上给人扛大包。
苏闯搁下茶杯:“或许是他的私房钱不见了,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师兄显然也没有对她说实话,宋瑶自是看出来。
两个人互相对视半天,同时显笑。
明明二人都有事情隐瞒,却在这相视一笑后,都很识趣地不再追问那个不能问的问题。
宋瑶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罢了,前世这个时候,正风光无比的老夫人,这辈子却死得那么惨。
前世从来都风光无两的韩侯,今生都已经沦落到去码头上,以给人扛大包来讨生活了,所以还计较个什么劲。
就连春兰秀都断了一条腿,现在就看她的那条腿能恢复与否。
养不好,未来她走路或许都得拄拐。
那个女人生下的三只白眼狼,也已经彻底和自己没有了任何关系。
他们一家子爱咋咋,总之已经与自己没有了牵扯。
至于兰兰嘛,确实苦了那孩子。
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兰兰的确从未做过妨碍宋瑶的事情。
她一直都是韩彰的通房丫头。那孩子性子的确软弱,倒也是个明事理的。
她想改变命运还得看她自己,倘若她愿意一直留在那,谁也救不了她。
宋瑶吐口浊气,收了思绪。
径自转话题:“师兄,既然你也是受邀参加太后娘娘的寿宴,届时入宫,你带我一下可好?”
“我毕竟是头一回进宫,我怕我哪里没有做好,万一冲撞了旁人可怎么办。”
苏闯稍稍一思忖,马上反应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