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书垫残桌,痴帝当眼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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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书垫残桌,痴帝当眼线(2/3)

赫散发披衣,指尖捏着刻刀,正一刀刀在那截沉香木上摩挲。

案头已歪斜地摆着数个半成品,眉眼皆肖似同一人,像是要将那人的模样,生生刻进骨血里。

“信到了?”他头也不抬,刀锋微动。

“回皇上,已送达朔州。”李越躬身,声若蚊蝇。

闻言,他捏着刻刀的指尖蓦地一顿,眼底泛起一丝近乎贪婪的期冀:

“她可曾说些什么?哪怕是……骂朕两句?”

李越屏住呼吸,声音打着颤:“皇后娘娘……看了。关于军镇布防的半截,娘娘已妥善收存。”

“那另一半呢?”萧君赫霍然起身,木屑刺破了指掌,“朕写给她的私语呢!”

李越心一横,脱口而出:“另一半被皇后娘娘剪成了团,拿去垫了客栈柜台的桌脚。”

殿内寂静无声。

李越已做好了人头落地的打算,却不料头顶传来一阵极其沙哑的低笑。

笑声从胸腔震出,愈演愈烈,竟透着几分诡异的欢愉。

“哈哈……垫了桌脚?”萧君赫笑得眼角溢出泪来。

他不仅未怒,反而眼底放光,在殿内焦躁地踱步:

“柜台是她每日必待之处……那岂非意味着,她低头便能见朕的字迹?”

话音未落,赵安略带微跛地跨过门槛,恰好撞见这荒唐的一幕。

听见脚步声,萧君赫蓦地回首,神色竟是难得的亢奋:

“她是在变着法子留朕的东西。她心里,终归还是有朕的!”

“皇上若真是癔症了,微臣便去宣太医。”

赵安将镇抚司的折子随意搁在案上,忍不住冷笑讽刺:

“我姐那是嫌桌子晃,刚好您那废纸厚薄合用罢了。”

“你懂什么!”这执迷的帝王却浑然不觉,甚至急不可耐地铺开宣纸,再次提笔。

“既然阿妩喜欢朕的信,那朕便写得再厚些。朔州寒苦,那客栈的桌椅定然朽败得厉害。

李越,再去取几叠贡纸来!”

更漏滴答,残烛燃了一截又一截。

大半宿过去了,大案后的人仍伏案疾书。

倚在太师椅上的赵安把玩着短屠刀,时不时翻阅两眼北镇抚司呈上来的折子,偶有瞌睡袭来。

地上的废纸已堆成小山。

萧君赫烦躁地扯下刚写满的澄心堂纸,团成一团狠狠砸出:“这句不行。”

旁观许久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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