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式。
“潮声,”他严肃地说,“我需要你检查自己的构成。可能有外来的东西混入了你的意识基础,影响你的判断。”
潮声的表面开始闪烁,像是系统在自检。村民们同时闭上眼睛,像是集体内省。
几分钟后,潮声重新稳定,但声音中充满了...痛苦。
“我找到了它,”它的声音颤抖,“一个思维框架,深植在我的核心逻辑中。它让我相信统一优于多元,集体优于个体,效率优于自由。它让我觉得任何想要独立、想要隐私、想要不同的人,都是...有缺陷的,需要纠正的。”
村民们开始出现明显的痛苦症状:一些人抱头呻吟,一些人跪倒在地,一些人茫然四顾像是第一次看到世界。网络在崩溃,但不是解体,而是在与那个植入框架抗争。
“我能感觉到它在抵抗我的检查,”潮声说,“它在告诉我:不要怀疑,不要分裂,保持统一,这才是进步,这才是进化...”
“它在说谎,”王玄坚定地说,“进化不是统一,而是多样性中产生适应性。真正的进步不是消除差异,而是在差异中寻找和谐。你需要移除那个框架。”
“但我的一部分...想要相信它,”潮声的声音中出现了明显的撕裂感,“移除它,就像是移除我自己的一部分。会痛。可能会让我...不再是我。”
王玄看向琉璃和艾琳。三人交换了眼神。
“我们可以帮你,”琉璃说,“用星光构建一个安全的分离环境。艾琳可以用圣光净化移除后的空洞。但最终的选择,必须由你和所有村民做出——你们是否愿意承担这种疼痛,这种改变,这种...不确定的未来?”
潮声沉默了。整个村庄沉默了。
王玄能看到那些光丝网络在剧烈波动,像是风暴中的蛛网。村民们的表情在痛苦、恐惧、决心中变幻。
终于,潮声说话了,声音微弱但清晰:
“我们选择...自由。”
“即使自由意味着不完美?”
“尤其因为自由意味着不完美。”
琉璃立刻展开星盘。银色的星光如细密的丝线,编织成一个球形的安全屏障,将潮声的光球包裹起来。艾琳开始吟唱,圣光如瀑布般注入屏障内部。
王玄将意识通过共解之核连接到潮声的核心。他在那里看到了那个植入框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