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第一个朋友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三十六章 第一个朋友(2/3)

了。

铁镣脱落,杨林脚踝一轻。他试着活动脚腕,关节咔吧响,但轻松多了。伤口没了摩擦,疼痛大减。

“谢谢。”杨林真心实意。

“客气啥。”赵小虎把镣铐藏进草堆,“你教俺认字,俺还没谢你呢。”

两人围着火堆坐下。赵小虎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——是杨林用剩的草纸订的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字:粮、枪、人、山、水……

“杨同志,你看俺写得咋样?”

杨林接过,仔细看。字很丑,但一笔一划很认真。

“好,有进步。”他指着“山”字,“这一竖再直点。来,我教你。”

他拿根木棍,在地上写。赵小虎跟着比划。

教了几个字,赵小虎忽然说:“杨同志,你跟俺说说上海吧。俺没出过陕北,就想知道外头啥样。”

上海……杨林心里一颤。他穿越前在上海工作,但1935年的上海,他只从资料里知道。

“上海啊,很大,楼很高,有电车,嘀嘀嘀跑……”他慢慢讲,讲外滩,讲租界,讲弄堂里的烟火气。半真半假,掺杂着现代的记忆。

赵小虎听得入神,眼睛发亮。

“等仗打完了,俺也想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
“一定有机会。”杨林说。

夜深了,火堆渐弱。赵小虎出去抱柴,杨林独自坐着,活动脚腕。没了镣铐,整个人都轻快了。

突然,窑外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赵小虎——脚步很轻,很稳。

杨林立刻把镣铐套回脚上,但来不及锁了。他抓起草堆盖住,背对门口。

门开了。

是沈一鸣。

他披着大衣,手里提盏马灯,灯光昏黄。看见杨林,微微一笑:“还没睡?”

“就睡。”杨林说。

沈一鸣走进来,打量窑洞。目光扫过墙上的刻字,在“我不知道我是谁,但我知道我为谁而死”那行字上停了停。

“好句子。”他说,“谁刻的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沈一鸣点点头,在火堆旁坐下:“杨林同志,我看了你设计的表格,很先进。德国、苏联的仓库管理,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“沈顾问过奖了,都是土法子。”

“土法子?”沈一鸣推推眼镜,“表格的格式、编号规则、甚至你用的阿拉伯数字书写习惯,都透着系统训练的痕迹。这不是土法子能解释的。”

杨林后背发凉。

“我在德国留学时,见过类似的管理体系。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